秦四海的神情黯然下去,沉默片刻,再次一聲嘆息,“我明白了。是我考慮不周,讓你為難了。”
皮陽陽說道:“理解就好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不多打擾了。”
秦四海放下手中茶杯,起身說道。
皮陽陽感覺他瞬間蒼老了許多,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似乎要垮了。
他很理解秦四海的感受,但他確實不能幫秦玉潔。
他不想惹火燒身。
“中午我安排,下午給您派一輛車,你們好好去逛逛?”
皮陽陽跟著起身,說道。
“不用了。我先去看看何教授的兒子,當年他和我的關系還不錯。幾十年不見了,還真有點想他。”
秦四海拒絕道。
一邊說著,一邊就往外面走。
皮陽陽也沒勉強,跟著出來,叫來藍博文的一名秘書,讓她送秦四海下樓。
他和秦玉潔離婚這么久了,不想再有什么糾葛。
這是在公司,他的一舉一動,都被員工看在眼里,所以他覺得自己必須避嫌。
秦四海知道,自己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樣對皮陽陽了。
雖然皮陽陽對他依舊很尊重,但畢竟已經不是一家人。
送走秦四海,皮陽陽去找燕乾詢問公司情況。
秦四海下了樓,見秦玉潔站在不遠處的花壇前,也不知道在看著哪里出神。
“玉潔,走吧。”
他有些腳步沉重的走了過去,喊道。
秦玉潔猛然驚醒,轉頭看著秦四海,問道:“參觀完了?”
“嗯,我準備去找你何叔,你跟我一起去嗎?”
秦四海不想多說皮陽陽公司的事,直接問道。
秦玉潔點頭說道:“我陪您一起去,反正我在京城又沒什么熟人。”
“那好,我們打車過去吧。”
秦四海回答一聲,兩人向齊富天錦外面走去,攔了一輛出租車,前往何平清家。
何平清家的地址,是賀盼柳給的,所以他直接讓司機開過去。
一個小時左右,兩人來到京都大學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