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秦玉潔的神情僵了一下。
隨即,她神情復雜的看了一眼皮陽陽。
只是皮陽陽并沒有注意她,而是對秦四海說道:“秦叔,先坐一會吧。”
秦四海像是走了神,看著臥室門口,一動不動,就像是沒有聽到皮陽陽的話。
“爸,您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一路上,秦玉潔也察覺到秦四海很不對勁。
經常走神,而且臉色變化了好幾次,眼神也顯得很復雜。
在車上的時候,她曾拉了一下秦四海的手,感覺到他的手掌冰涼,還以為他生病了。
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
秦四海再一次驚醒,有些失措的坐下。
譚笑笑去泡了一壺熱茶,說道:“秦叔、皮先生,我這里沒什么好茶,將就喝兩口。中午就在這里吃飯,我讓阿姨去準備一點菜……”
皮陽陽也沒客氣,點頭說道:“那就麻煩了。”
“不麻煩,只要你們不嫌棄我們這里的粗茶淡飯。”
譚笑笑微微一笑,然后去做安排了。
此時,房間中的男人還在勸賀盼柳,“媽媽,您是不是擔心費用的問題?您放心,我現在在u國混的還行,費用的事您不必擔心,我能解決的。”
“不是,保羅,我的病真的好很多了,沒必要去u國。再說了,你賺錢不容易,沒必要浪費在我身上。你將來要娶媳婦,組建家庭,需要很多錢的……”
賀盼柳態度堅定的說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保羅還想勸,但賀盼柳直接截斷他的話,說道:“保羅,要不這樣,我服用皮先生所開的藥一個月,一個月后檢查,如果病情沒有好轉,我就答應跟你去u國,行嗎?”
“那好吧……”
保羅知道勸不動了,只得無奈說道。
聽到這里,皮陽陽不禁對這個保羅有點好奇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