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法驕說有把握延長其三年到五年的壽命,這已經很了不起了。
“如果愿意接受治療的話,我現在就讓醫院派車,把病人接到醫院去,然后準備手術。”
石法驕眼神閃爍了一下,說道。
譚笑笑轉頭看向賀盼柳,激動的說道:“媽媽,您聽到了嗎?”
賀盼柳一直沒有說話,神情有些遲疑。
很顯然,雖然她不怕死,但如果有生的希望,誰又會真的等死?
三年到五年,對于一個瀕死之人來說,那是一種希望,是黑暗中的一縷光。
聽到譚笑笑的問話,她像是回過神來,看向石法驕,問道:“石專家,請問……我如果接受手術,需要多少錢?”
石法驕稍稍想了想,說道:“你這病情比較復雜,不但要手術,還要進行靶向治療。如果要保證療效,就必須用最好的靶向藥。手術費加上藥物費,結合后期的治療,大概需要一百二十萬到一百五十萬……”
聽到這個數字,賀盼柳和譚笑笑都驚呆了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皮陽陽,忍不住說道:“一百多萬?關鍵你這還只能保住她三年到五年的壽命?”
石法驕肯定的說道:“當然,這是當今醫學所能做到的極限了。”
皮陽陽輕聲一笑,搖了搖頭說道:“這是你撈錢的極限吧?”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石法驕怒聲問道。
皮陽陽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據我所知,肺癌晚期在現代醫學中,根本無法治愈。況且賀阿姨的病情,你也清楚,如果真的按照你的方法治療,恐怕她也堅持不了幾個月吧?”
“胡說八道!你是專家還是我是專家?”石法驕的面色十分難看,毫不掩飾眼神中的憤怒之色。
賀盼柳趕緊說道:“石專家,你不要生氣。我已經想明白了,還是不做手術了。”
屋子里立即安靜下來,譚笑笑著急的說道:“媽媽。您……”
賀盼柳輕輕搖頭,堅定的說道:“笑笑,不要勸我了。我知道你舍不得我,但人的生老病死,是自然規律,誰也躲不過。
“一百多萬啊,我要是有這么多錢,孩子們就會過得比現在好很多,我也會把靈靈送到最好的幼兒園去……”
說著說著,她嘆息了一聲。
在她的心里,其實有太多的牽掛,太多的放不下。
為了孩子,她可以舍棄自己的一切,哪怕是生命。
“媽媽,錢的事,我來想辦法,我一定要給您治療。我不能沒有您,孩子們也不能沒有您……”
譚笑笑在沉默片刻后,擦拭了一下淚水,堅定說道。
“傻閨女,你去哪里想辦法?這可是一百多萬。而且,后面究竟要花多少,誰也沒個數……”
賀盼柳有些著急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