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說著,感覺有些不對。
看著皮陽陽臉上浮現的詭異笑容,他心中發毛的問道:“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皮陽陽淡然一笑,“有就好。”
高橋陽斗還沒反應過來,皮陽陽便對鐵牛說道:“鐵牛,今天咱換四個字練習。”
鐵牛興奮的說道:“哪四個字?”
“千古罪人。”
皮陽陽淡然吐出四個字。
高橋陽斗的臉上一抽,不服氣的說道:“為什么要換?”
皮陽陽的目光一凝,冷然說道:“我們的賭注是,輸了的一方聽從勝者一方的安排?你要是不想被刻字也可以,一萬億刀拿來,我馬上走。”
高橋陽斗頓時噎住,囁囁然說不出一個字。
其實東亞病夫也好,千古罪人也罷,只要被刻上去,他一樣沒臉見人。
但被刻上千古罪人,回去好像更無法向自己的長輩交代。
朱雀已經拔出自己的短刀,遞給鐵牛。
鐵牛歪著腦袋,似乎在想千古罪人四個字怎么下筆。
朱雀、玄武已經過去,按住高橋陽斗的肩膀,等著鐵牛下刀。
鐵牛虛空比劃了兩下,高橋陽斗只覺得襠間一熱,一股騷臭的水流順著褲管流了出來。
此時他臉色蒼白,驚恐至極。
但鐵牛一臉認真,就像是在上課的小學生,十分小心的舉起手中的短刀,在高橋陽斗的額頭上刻下了一丿!
一聲慘叫響起,引起全場的一聲驚嘆。
所有的觀眾都覺得自己的臉生疼。
鐵牛的刀子下手極重,直接刻在了骨頭上,發出讓人牙齒發酸的“咯咯”聲。
鐵牛并不急,一刀一刀慢慢刻。
高橋陽斗的臉上,瞬間流滿了鮮血,猙獰無比。
他的額頭上,被刻上了“千古”兩個字,兩邊顴骨上,被刻上了罪人兩個字。
刻完這四個字,鐵牛退開兩步,仔細看了看,似乎有些不滿意,撇嘴說道:“大哥,不是我字寫不好,是他的臉太爛了,不好寫……”
皮陽陽微微一笑,“不錯了。”
鐵牛拎起油墨桶,用刷子蘸了些油墨,直接將高橋陽斗的臉給粉刷了一遍。
觀眾席中,響起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佳子的胃里一陣翻滾,轉過臉去不敢再看。
高橋陽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不斷的用j國語罵著。
皮愛國在一旁殷勤的翻譯:“皮先生,他說讓您等著,他一定會報仇……”
皮陽陽不屑的一撇嘴,說道:“那是以后的事,先把字刻好。”
鐵牛刷完油墨,轉頭問道:“大哥,他們臉上刻什么?”
皮陽陽看著中村浩二,說道:“遺臭萬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