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一副吃定了的神情,淡然說道。
廣田摩頓時明白過來,皮陽陽這是要把他當成提線木偶!
掌控了他廣田摩,就等于掌控了三和。
想明白這點,他頓時感覺到了絕望。
現在他最恨的反而不是皮陽陽,而是他的兩個兒子。
什么人不好惹,偏偏惹到皮陽陽頭上!
“好,我答應你,但你也必須說話算話……”
廣田摩徹底服輸了,神情頹然的說道。
皮陽陽笑了笑,走到辦公桌前,抓起紙筆,寫下兩張藥方,拍在桌子上說道:“這兩張藥方,你和廣田大輝一人一張。每周服用一次,可以保證一個月內無事。”
廣田摩驚疑的問道:“那……一個月以后呢?”
“一個月以后,換一張方子就是。”
皮陽陽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廣田摩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過去拿起藥方看了一眼,嘴角不動聲色的抽動了一下。
不過,這一切都被皮陽陽看在眼里。
皮陽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廣田摩必然以為拿到了藥方,完全可以去找j國的神醫進行研究,找出其中的規律,最終徹底治好他和廣田大輝。
皮陽陽當然不會在意他們去破解,因為這就是一張很普通的藥方。
真正能控制他們“病情”的,無非是里面的兩三味藥而已。
就以山口伊織竹這樣的水平,撓破頭皮也破解不出來。
況且,一個月后還必須換藥方,這就更加無法破解了。
“現在你可以把計劃書和配方表給我了吧?”
皮陽陽淡然問道。
廣田摩的手一抖,但他不敢有任何遲疑,掏出一把鑰匙走向墻角一人高的保險柜。
又是密碼,又是指紋,又是虹膜驗證,最終打開保險柜,從里面取出一個文件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