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是他向我磕頭認錯。”
皮陽陽又緩緩吐出一句話。
“八嘎……”
廣田大勇氣得鼻子噴血,怒聲喝罵。
“你打傷了他,你還想讓他給你道歉?”
黑藤加一的臉色變得十分古怪,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皮陽陽,問道。
“沒錯。”
皮陽陽十分肯定的回答道。
黑藤加一氣得冷笑一聲,問道:“憑什么?”
“就憑他出不遜!”
皮陽陽的語氣一冷,一字一頓的說道。
“出不遜,他說什么了?”
黑藤加一再次追問。
這次,皮陽陽還沒回答,廣田大勇便搶著說道:“他來我們三和鬧事,我說他是東亞病夫,他便出手打了我……”
皮陽陽露出一絲冷笑,看著黑藤加一說道:“你的明白?”
黑藤加一的嘴角抽動了一下。
他當然知道這四個字對于華夏人來說,意味著什么。
幾十年前,他年輕氣盛,自以為學了一點功夫,就可以去挑戰華夏武學界。
去到中原,正好遇到那里有擂臺賽。
他頓時雄心萬丈,想要成為擂主,便上臺與人比武。
結果還真讓他連勝三場。
得意之時,他狂妄的喊出一句“東亞病夫”。
結果激怒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,抽著扁擔跳上擂臺,只用了三招,就直接把他打趴下,并逼著他磕頭認錯。
這場往事,一直藏在他心里,成為了他這一輩子最大的恥辱。
沒想到,今天他的徒弟也步了他的后塵。
不同的是,他是去華夏找的事,今天,卻是華夏人在j國打了他的徒弟。
往事從心頭閃過,他忽然冷笑一聲,盯著皮陽陽說道:“華夏人是東亞病夫,世人皆知。他這么說,有什么不對?”
皮陽陽的目光驟然一冷,盯著他說道:“你也覺得,華夏人現在還是東亞病夫?”
“難道不是?你以為能打傷我的徒弟,就能證明什么了嗎?”
黑藤加一一臉冷蔑的說道。
原本以為皮陽陽會震怒,不料,皮陽陽卻忽然輕聲一笑,玩味的說道:“好,既然你這么認為,那么,你敢不敢和我賭一場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