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田摩聽完,怒聲說道。
“不,父親,他說我只能活五天,只有他能救。如果這五天內我找他麻煩的話,他就讓我去見日照大神……”
“八嘎!”
廣田摩咬牙切齒的怒罵一聲,“華夏人就知道虛張聲勢,以華夏的醫術,怎么能和j國比?”
“父親,我痛……您快想辦法啊……”
廣田大輝的臉色蒼白,渾身虛汗,顯得十分難受。
現在他一分鐘都忍受不了,如果真要這么痛五天,那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廣田摩一把揪住一旁醫生的領口,狠狠說道:“快想辦法,沒聽到我兒子說他難受嗎?”
這個醫生滿頭白發,可是被廣田摩揪住,臉色都變了。
廣田家族在江戶有著極大的名氣,因為其家族中曾有一位參加過上世紀的華夏侵略戰,至今牌位還在神廁里供著。
醫生嚇得骨頭都差點散了,趕緊說道:“廣田桑,您兒子的病情,至今都無法確定。我只能簡單給他下藥止痛……”
“廢物!你們這是江戶最好的醫院,居然連我兒子的病情都看不出來,要你們有什么用?”
廣田摩怒不可遏,一把將醫生推開,怒聲喝道。
醫生驚魂甫定,想了想說道:“廣田桑,我們醫院檢查不出來,但我聽說,漢方醫有不一樣的手段,也許能有用。”
廣田摩神情一凝,狐疑的問道:“漢方醫?那不就是華夏的中醫嗎?”
醫生點了點頭,“對,就是華夏的中醫傳承過來的。有很多病,確實需要漢方醫才能治療……”
廣田摩截斷他的話,“這個我知道,你們醫院沒有漢方醫?”
“有是有,但……他們的醫術很一般。”醫生一臉苦笑,“不過,我聽說這兩天,幾個國家的漢方醫在江戶舉行交流會,我們j國的名醫,全部聚集在江戶……”
“哦,你說,都有誰?”
廣田摩趕緊問道。
“j國漢方醫協會會長鬼冢拓先生主持的交流會,只要廣田桑聯系到鬼冢會長,就能請到最好的漢方醫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