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瞥了他一眼,不屑的說道:“你這不是廢話?一只豬能和一坨狗屎比嗎?”
“你……”
一拓茍失頓時氣得臉色鐵青,好半天才悻悻然說道:“等會你就得意不起來了!”
皮陽陽不再理會他,甚至都不再看他們任何人一眼,掏出手機,繼續看他的新聞。
山口伊織竹來到小野慎太郎旁邊,伸手搭住他的腕脈。
一拓茍失趕緊上了舞臺,在一旁低聲說道:“山口老師,他的下身腫脹,有組織壞死的現象……”
看到這一幕,李靜涵立即站了起來,大聲說道:“怎么?你們這是打算作弊嗎?要不要把你們j國的醫生都叫來給他會診?”
此話一出,引起了華夏區觀眾的共鳴,紛紛起身指責。
山口伊織竹輕哼一聲,沖著一拓茍失擺了擺手,示意讓他下去。
一拓茍失頓時滿臉的悻悻然,只得走下舞臺。
皮陽陽依舊不以為意,安心刷自己的手機。
山口給小野搭了足足三分鐘的脈,雙眉之間,擰成了川字型。
“山口先生,我兒子的病……能治吧?”
小野亮見山口這樣的神情,有些忐忑的問道。
山口沒有回答,而是伸手去揭開小野身上的毯子。
可是他剛一碰毯子,小野慎太郎立即發出殺豬般的嚎叫。
在醫院的時候,他被注射了鎮痛劑。
可是,剛開始的時候,注射一次還能鎮住兩個小時。
但后面鎮痛劑所發揮的作用越來越短,現在已經半小時就沒效果了。
聽到小野慎太郎的慘叫聲,全場不少人都吃驚的站了起來。
山口的手也輕輕抖了一下,但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將毯子揭開。
當他看到小野那腫脹成紫黑色的襠部時,吃了一驚,下意識的脫口說道:“他這是被人打的吧?”
小野亮趕緊說道:“我們昨天就問過了,不是打的,就是突然變這樣了……”
小野慎太郎不斷慘叫著,聲音十分凄厲。
“快,給小野君注射鎮定劑!”
隨著前來的醫生,趕緊說道。
護士立即準備鎮定劑,但被山口伊織竹攔住。
“不,這東西只能短暫鎮痛,注射多了會產生耐藥性……”
“那怎么辦?”
小野亮焦急的問道。
山口轉身,從助手手上取來一枚銀針,目光寧然的看著小野的氣海處,沉聲說道:“他這是氣滯血瘀,只要打通筋脈,癥狀就會緩解。”
說著,他小心翼翼的將手中銀針向小野的氣海上扎去。
此時,皮陽陽才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。
看到山口下的第一針,他不禁露出一絲古怪的微笑。
山口說的沒錯,小野此時的癥狀的確是氣滯血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