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第一個派出,知道自己的任務艱巨。
如果首戰失利,對于自己團隊后面的參加者,將會帶來極大的心理壓力。
患者被推了出來,擺在了毛得雍面前。
他立即伸手給其中一人搭脈,片刻后。露出一絲微笑,直接給這位患者下針。
隨即他馬上看第二個。
可是,這個病人似乎難住他了。
他聽了一分鐘的脈,直接跳過,去看第三個。
結果,在聽了一分鐘后,也蹙起了眉頭。
臺下的陸修然、艾秋銘一直緊張的看著臺上。
見他蹙眉,艾秋銘有些擔心的說道:“毛神醫是不是遇到麻煩了?”
“沒事,不用緊張。毛神醫一定是求穩,所以不急著下針。”
陸修然安慰道。
皮陽陽卻輕輕搖頭,心中暗暗想道:“還真是人如其名,確實擁糜謾!
再看棒子國和j國的兩個醫生,已經給第二個患者下針了。
但毛得雍還在遲疑。
時間過得很快,十分鐘轉眼過去。
毛得雍的鬢角出現了汗水,他想了想,沒有再遲疑,取針給其他兩名患者扎了下去。
當他下針的時候。皮陽陽忍不住說道:“完了,他這幾針下去,患者的病情不但不會好,還會加重……”
陸修然吃了一驚,轉頭看著皮陽陽,愕然問道:“皮先生,距離這么遠,您也能看清楚他下針的位置?”
艾秋銘也吃驚的說道:“對啊,距離這么遠,你是怎么知道患者的病情,又怎么知道毛神醫下錯針的?”
皮陽陽無法解釋。
這里距離舞臺確實有好幾米,但對于他來說,一樣能看出患者的病情。
至于毛得雍下針的位置,那就更好判斷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