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他其實已經算是一個死人了。
只要拔掉呼吸機,他立即就會死亡。
兩個醫護人員也好奇的看著皮陽陽。
隨行來的醫生三十多歲,也很年輕。
他看著皮陽陽,低聲提醒道:“兄弟,這患者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。我們已經聯合京城最有名的腦科專家,心腦血管專家、胸外科專家進行了會診,已經確定,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搶救意義。”
皮陽陽淡然一笑,說道:“現代醫術確實沒有辦法救治了。但中醫未必不能救他。”
說完,他右手微微一震,金針劇烈顫動。
隨即他手腕一沉,三枚金針快如閃電般,扎在患者胸口。
隨即,他對醫生說道:“你可以拔掉管子了。”
醫生一怔,驚疑的說道:“拔掉管子?你知不知道,只要拔掉管子,他馬上就會死亡?”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他死不了。”
醫生不敢拔,轉頭看向陸修然。
“陸會長,這位先生說要拔掉管子,您看……”
陸修然走了過來,看了一眼,然后問皮陽陽道:“皮先生,你確定可以拔掉了?”
“嗯。”皮陽陽只是簡單回答一聲,點了點頭。
陸修然也不敢決定,看向那個還在哽咽的女孩。
“患者家屬,過來一下。”
他對那女孩喊道。
幾個家屬全都圍了過來,仰頭看著蹲下的陸修然。
“皮先生說要拔掉管子,但隨行醫生說,一旦拔掉管子,病人就有可能立即失去生命。這件事,我看還是由你們親屬來做決定。”
陸修然一臉肅然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