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得雍詫然盯著黃廉水,問道:“你是哪位?”
黃廉水恭敬的說道:“我是林城中醫黃廉水,在當地小有名氣。幾個月前,曾見識過皮先生的醫術,確實讓我折服。我覺得,以他的醫術,完全有資格參加這次測試……”
毛得雍愣了一下,隨即說道:“林城?楚南的?”
“對,皮先生也是楚南的,他在林城隔壁清江。”黃廉水回答道。
毛得雍頓時嗤笑一聲說道:“原來你們是老鄉啊?怪不得迫不及待的出來給他說好話。”
黃廉水有些著急的說道:“毛神醫,我絕不是為他說好話。我與皮先生初次見面是在羊城。當時羊城林家的老太君身患怪病,遍尋名醫,都束手無策。但皮先生進去,只短短半小時,就將老太君的頑疾給根治了……”
他說的很認真,但毛得雍等人的臉上,越發露出不可相信的神情。
“現在中醫界究竟怎么了?怎么都喜歡吹牛了嗎?林家老太君是什么身份,怎么可能請一個年輕人去給她治病?”
不等黃廉水說完,毛得雍便粗暴的截斷他的話,嗤笑說道。
孫德芳不禁有些著急起來,看向陸修然。
陸修然果然開口說道:“毛神醫,少說兩句。我看這年輕人應該有點醫術,讓他試試也無妨。現在我們華夏中醫青黃不接,正是需要大力扶持年輕人的時候,他既然有這個膽量,我們就應該給他這個機會。”
毛得雍雖然不服氣,但明面上還是不敢得罪陸修然。
沉默片刻后,似乎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既然陸會長都這么說了,我要是再不同意,就是故意為難他了。不過,我保留意見……”
陸修然點了點頭,“如果出了任何問題,我來承擔。”
他明白毛得雍的意思,就是要逼著他承擔皮陽陽參加測試的責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