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兩步,又轉頭說道:“你不要玩什么花樣,該賠償多少,一分都不要少!要是再給我惹事,誰也救不了你。”
費帥杰頓時一臉的死人相,差點癱軟在地上。
皮陽陽和鐵牛跟著郭衛國的車子,來到一座大院中。
這座大院都是小平層,看上去十分低調簡單。
但熟悉這里的人卻都知道,能住在這里面的人,可沒一個簡單的。
來到房子中,酒菜早已經擺上桌了。
薛子明和郭蕓在門口迎接,房間中,除了一個在忙碌的傭人,還有一個中年婦人,和郭蕓有幾分像。
這女人是郭蕓的母親翟晚荷。
等到薛老來到餐桌邊,大家才按照賓主之位坐下。
“皮先生,今天就是一場家宴,子明今天出院,說是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。沒有你,就算他能保住命,這一雙腿肯定是沒有了。所以,你是我薛家的大恩人,希望你不要客氣,我們好好喝幾杯。”
等到薛子明倒好酒,薛老笑呵呵的說道。
皮陽陽點了點頭說道:“薛老太客氣了,我是醫者,治病救人是應該的。”
“嗯,不管怎么說,這份恩情我們薛家不會忘記,來,我們先干一杯……”
薛老紅光滿面,看得出他是真的高興,也是真的感謝皮陽陽。
幾人碰了一杯,皮陽陽說道:“郭署,今天那個警務署長您認識?”
“認識,城南警務分署長譚德雙。聽說年后就要調上去了……”
郭衛國回答道。
皮陽陽愣了一下,下意識的說道:“貪得爽?”
郭衛國微微一怔,隨即“哈哈”一笑,“他的社會風評確實不太好,不過究竟貪沒貪,這我不敢肯定。”
皮陽陽淡然一笑,舉杯說道:“薛老,郭署,我也要感謝你們今天為我解圍,要不然,費帥杰那種滾刀肉,我還真不知道怎么對付……”
薛老說道:“這個醫院是我打過招呼的,還有人搞事,我當然要管。至于那個什么譚德雙,就憑他給自己家的親戚做保護傘,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