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老目光冷然,搖頭說道:“不記得了。每年去看我這老頭子的人,數不勝數,我記性又不好,實在沒印象了。”
譚德雙頓時一陣尷尬,不過他依舊陪著笑,“那是,那是!”
薛老卻不再理會他,而是看向皮陽陽,臉上立即堆起笑容,語氣柔和的喊道:“小皮,有些日子不見了……”
皮陽陽微微一笑,走了過去,恭敬的說道:“這點小事,把您也給驚動了?”
“這可不是小事!我還等著你這醫院早點建成,好來這里療養,享幾年福呢……”
薛老隨和的說道。
看到這一幕,譚德雙的后背更涼了,透心涼。
聽到薛老的這句話,譚德雙已經明白了,這個工地是要建醫院,而且是得到薛老的大力支持的。
一個郭衛國就足夠讓他頭痛了,現在又有薛老站在了皮陽陽身邊,他忽然感覺,自己今天好像觸雷了。
他驚愕的看著皮陽陽,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,操著南方口音的年輕人,居然會有這么逆天的背景與靠山?
他現在跪下來叫爸爸的心都有了!
薛老雖然已經離休多年,但在京城,他的門生遍布。再加上薛家滿門忠烈之事,全京城幾乎無人不知。
這樣的人物,可不是他區區一個警務分署長所能惹的。
“薛……薛老,我不知道這位老板是您的熟人,所以……”
他實在不知道怎么解釋。
羅列了半天,覺得不管那句話都顯得很蒼白無力。
果然,不等他說完,薛老便轉頭看了過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不是我的熟人,你就要強行將這里封了?”
聽著薛老那冷厲的聲音,譚德雙知道,這位老祖宗發怒了。
他囁囁說道:“薛老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剛才……這樣,我向這位老板道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