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原本是想讓秋海棠和杜海鷗休息幾天,但這兩人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警務署報案。
杜海鷗雖然受到的驚嚇不小,但心中的憤怒支撐著她,一定要將鐘輝煌、章煜給送進去。
皮陽陽便也沒有再多勸她們,算算時間,該去看看肖教授了。
驅車來到肖家。
肖冬梅見到皮陽陽,驚喜的說道:“皮醫生,我正在想著給您打個電話呢,怕您給忘記了……”
皮陽陽淡然一笑,說道:“殷姨交代過的,不敢忘記。老爺子怎么樣了?”
“還是時而清醒,時而糊涂。不過……前天晚上他認出自己的外孫子了,還叫出了名字……”
肖冬梅微微蹙眉,但隨即又露出笑意說道。
“嗯,恢復需要一個過程,今天我再給他扎一次針,應該會好點。”
皮陽陽點了點頭,說道。
這種腦部疾病急不了,必須緩慢恢復。
他話音剛落,便聽到肖教授的聲音傳來:“我認識你,你是小燕的兒子……”
皮陽陽和肖冬梅同時一怔,轉頭看去。
只見肖教授站在那張合影下,伸手指著照片,一臉的認真。
肖冬梅足足愣了十幾秒,才喜極而泣的說道:“爸,您終于記得自己是老師了?”
“對,我是老師,他們都是我的學生……”
肖教授點了點頭,隨即有點迷茫的說道:“小燕是我最喜歡的學生,可是……這么多年了,他怎么也沒有來看看我?”
肖冬梅臉上的笑意瞬間凝結,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皮陽陽,低聲說道:“老爺子還是有些事情記不住……”
皮陽陽淡然一笑,說道:“沒事,我先給他扎針。”
看到肖教授好像又記起了不少東西,肖冬梅心中十分高興,點頭說道:“好,先給他扎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