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海棠想都沒想就說道:“再次感謝鐘總的好意,不過……不用了。我自己籌集了一部分資金,還有一部分,由燕氏投資。再說了,方程是我叫回來的,他也帶了資金……所以資金的問題已經解決了。”
鐘輝煌聽完,神情微微一變,有些不屑的說道:“你總是說燕氏,可是一家新開的公司,能有多少資金用來投資你的律所?你不會是被那個燕氏給忽悠了吧?”
秋海棠神情一肅,說道:“燕氏還不屑于忽悠我這樣的人。”
鐘輝煌噎了一下,然后看向方程,問道:“方程,你舍棄在u國的事業回國,真的是要去秋海棠的律所?”
方程淡然點頭,“對,如果她讓我入股,我就投資。如果不缺資金,我就給她打工。”
鐘輝煌的腮邊輕輕抽動了一下,眼眸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。
但他依舊很平靜的說道:“方程,你要想清楚了,一家新公司,一家新律所,在沒有任何保證的前提下,你盲目進去,只怕會后悔。
“我們是老同學,我不想看到你去踩坑,這樣,你不是想投資嗎?你把資金投到我的公司,我敢保證,回報率一定不會低……你看怎么樣?”
方程的面色微微一變,語氣生冷的說道:“不怎么樣。”
一直沒說話的梅婉婷也有些不悅的說道:“鐘總,你這有點不地道了啊。秋海棠要開律所,你居然當著她的面挖她的人,這不好吧?”
鐘輝煌說道:“我不是想挖她的人,我是在為她避坑。你想啊,方程要是真去了她的律所,萬一沒做起來,那豈不是既坑了自己,又坑了同學?就算方程不愿意來我的公司,也可以把資金先投過來,至少有個保障嘛。”
梅婉婷聽完,也有點遲疑,看向方程說道:“他這么說好像還有點道理。反正秋海棠又不缺資金,你確實可以考慮。”
方程想都沒想就搖頭道:“不考慮。我資金本來就不多,如果秋海棠的律所不要,我就用來在京城買套房子,在這里定居下來了。”
鐘輝煌的面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,生冷說道:“你什么意思?不相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