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嬸心軟了,但趙金剛卻依舊擋著她,盯著郭風問道:“你記住你說的話,以后如果還敢對你母親不敬,就不是讓你撿垃圾這么簡單了。”
郭風直起身子,毫不猶豫的甩手給了自己兩耳光,懺悔的說道:“我以前混蛋,不是東西!這段時間我想清楚了,皮先生說的話是對的。我對自己母親不好,畜生不如,以后我一定會改正……”
田嬸的臉上抽動了兩下,嘆了一口氣,淚水滾滾落下。
她看向趙金剛,趙金剛說道:“我看他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。田嬸,要不您給他一次機會。您放心,他要是還敢和以前一樣,我讓他比現在難過一百倍!”
田嬸這才伸手將郭風拉起來,說道:“小風,你要是早點認錯,又怎么會被人當做小偷?”
郭風懊悔的說道:“媽,其實我是想早點認錯,可是我……”
“好了,知道錯了就好……媽這一輩子,不管做什么,還不是為了你?你好好的去找份工作,一切還來得及……”
田嬸擦拭著郭風臉上的淚水,哽咽說道。
就在這時,幾輛車子呼嘯而來,“嘎吱、嘎吱”緊急剎車,停在了小區門口。
車門打開,從車上下來十幾個氣勢洶洶的年輕人。
其中一人拉開一輛大奔的后車門,一個光頭下車,還沒看清楚眼前是什么人,就大聲喊道:“誰把我老婆丟垃圾箱里了?”
褚紅杏看到光頭男人,立即大步跑了過來,指著趙金剛大聲喊道:“老耿,就是這死肥豬打的我,還把我丟進垃圾箱里……”
光頭男人看到她那狼狽的樣子,差點一眼沒認出來。
他皺了皺眉,有些嫌棄的往后退了一步,看著褚紅杏說道:“在這里居然有人敢打你?”
車子上的皮陽陽,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這個光頭就是那天在公司帶頭給他下跪的耿鴻運。
他不禁笑了,這世上的事情就是這么巧。
當初耿鴻運就差把頭磕破了,才求得他將耿家的家族公司收編至燕氏公司。
沒想到,今天他老婆就招惹到自己頭上來了。
他推開車門下車,但并不急著過去,而是遠遠的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