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麗女人頓時像是抓到了把柄,指著郭風大聲說道。
郭風怔了一下,將最后一個瓶子撿起,轉頭說道:“不可能,我打聽清楚了的,她是在給姓皮的當保姆……”
“還胡說,這里面壓根就沒有姓皮的戶主……”
女人再次呵斥。
經過這么吵鬧,門口圍著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。
人群中甚至有人說要報警,把郭風當做小偷抓走。
郭風站在那里瑟瑟發抖,往后退了幾步,無奈的說道:“我不進去了,不進去了行嗎?”
但他的話音剛落,目光突然直勾勾的看向門口。
田嬸在接到皮陽陽的電話后,便急匆匆的趕了出來。
遠遠的就看到不少人圍在門口,而郭風則拎著蛇皮袋,孤零零的站在那里。
她雖然一直恨郭風所做的事,但無論如何,他也是她唯一的兒子。
看到郭風的慘狀,她心中一軟,趕緊加快腳步往外面走來。
等到田嬸出了大門,郭風手中的蛇皮袋滑落,他直挺挺的跪了下去。
“媽!”
隨即,他哽咽的喊出一聲。
田嬸在他面前三米外猛然站住,渾身一震。
多少年了,郭風都沒有正兒八經的喊過她一聲媽。
脾氣來了,甚至還罵她是老不死。
這一聲媽,徹底擊潰了田嬸心中最后的一絲防線,淚水無聲的涌了出來。
保安狐疑的看著田嬸,問道:“你是這小區里的保姆?”
田嬸一向膽小,趕緊擦拭了一把淚水,點頭說道:“是的。”
“是誰家的?”保安再次問道。
“房主是皮先生……”田嬸恭敬的回答道。
保安的面色微微一變,神情更加狐疑了。
他死死盯著田嬸,冷聲說道:“皮先生?你確定?”
田嬸沒來由的一慌,“是皮先生……沒……沒錯啊……”
保安冷笑一聲,說道:“說吧,你是什么時候混進去的?”
田嬸一怔,不解的說道:“我住這里面已經很久了,我每天都從這里經過,出去買菜的,你……不認識我?”
保安說道:“這里面這么多人來來往往,我哪能都認識?”
“她肯定是胡說,這里面就沒有姓皮的戶主!我看他們是一伙的,她先混進去,然后謊稱是這里面的保姆,又將他兒子接進去……他們是一個小偷團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