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針扎下,皮陽陽屈指彈了一遍針尾,然后說道:“光是針灸還不行,必須輔助藥物治療。這樣,我今天回去后就給他制作藥丸,讓他吃幾個療程,看看效果。”
肖冬梅說道:“哦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二十分鐘后,醒針完畢。
皮陽陽將金針起出收好,然后說道:“他一個小時后會自動醒來,現在讓他先睡一會,這有利于他病情的康復。”
肖冬梅點頭說道:“好,辛苦了。”
來到客廳,肖冬梅又要去泡茶,皮陽陽趕緊說道:“肖姨,您先別忙了。我得趕緊回去給肖教授配藥,就不耽誤了。”
肖冬梅歉疚的說道:“這怎么好意思?你們兩位到我家,連口水都沒喝……”
“沒事,肖教授的治療需要多個療程,以后有的是機會。”
皮陽陽淡然說道。
“那……診費多少,我給你……”肖冬梅趕緊又問道。
皮陽陽笑了笑,看著她說道:“肖姨,您是我父母的同學,您父親又是我父母的老師,我怎么能要您的診費?”
“這怎么行?這診費還是應該要給的……”
肖冬梅一邊說著一邊從臥室里拿出一個包,在里面翻找。
“真不用,我們先走了……”
皮陽陽擺擺手,就和楚歌出門了。
“那這樣,下次我一起給……”
肖冬梅只能無奈的說道。
離開蕭家,出了電梯,楚歌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大哥,肖教授為什么說你爸有兩個兒子?我們長得很像嗎?”
皮陽陽看了他一眼,眉頭一蹙,翻了他一眼后說道:“他是老年癡呆,你也癡呆了嗎?”
楚歌難得的笑了笑,沒有再說下去。
皮陽陽心中卻堵著一句話,一直想說卻說不出來。
他一直很好奇,楚歌明明是個大男人,為什么要打扮得不男不女,還化妝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