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淡然一笑說道:“理解,他這病有十來年了吧?”
肖冬梅點頭說道:“對啊,十一年了。”
隨即,指著沙發說道:“兩位請坐,我去給你們泡茶。”
皮陽陽說道:“不必了,我是來給肖教授看病的,我看就直接開始吧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取出針包。
“我爸這病……你能治?”
肖冬梅有些狐疑的問道。
雖然殷嬌將皮陽陽說的很厲害,但她內心始終有一種認知,就是老年癡呆是治不好的。
只是礙于殷嬌的面子,還有就是自己也確實想看看燕天睿的兒子長什么樣。
所以才很痛快的讓皮陽陽來試試。
至于能不能治好她爸的病,她沒有多想。
“在西醫學上,這種病確實無法做到有效醫治。但在一些中醫古法上,還是能做到有效醫治的。雖然不能確保一定會恢復正常,但至少能讓他的病情得到一定的逆轉。”
皮陽陽也不敢把話說滿,小小的謙虛了一把。
其實,這種病就算是傳統中醫,也是束手無策的,只能是做到一定的抑制作用,盡量延緩病情進展的速度。
但皮陽陽不同,他所用的針法,是傳統中醫根本就不理解的。
“能得到一定逆轉就好,只要我爸能認識家里人,不會隨意走丟,那我們就輕松多了。”
聽到皮陽陽這么說,肖冬梅心中燃起了希望。
皮陽陽點頭說道:“試試吧,也許有這種可能。”
隨即,肖冬梅去勸說肖教授,說要給他扎針治病。
病了后的肖教授,就像是一個小孩一樣,必須由肖冬梅哄。
換個人和他說話,他要就不搭理,要么干脆揮動拐杖就打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