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肖冬梅有些泄氣,殷嬌說道:“雖然話這么說,但其實很多病在中醫手里治療,和在西醫手里治療完全不是一回事。再說了,就算他真的治不好,去試試也沒什么壞處……讓肖教授稍微恢復一點也是好的啊……”
聽到殷嬌的勸說,肖冬梅點了點頭,“好,那就去試試。”
“我兒子楚歌也在京城,我留下他的聯系方式給你。你先聯系楚歌,告訴他,是我讓你找他的。然后讓他去找皮陽陽說明情況……”
殷嬌見肖冬梅終于接受了,松了一口氣,想了想說道。
“楚歌也在啊?我已經十多年沒看到他了……最后一次看到他,還是在你老公的葬禮上……”
肖冬梅說道。
殷嬌也沒多說什么,留下楚歌的電話,然后說道:“我明天就回濱城了,回去之前,我會和楚歌說一聲。你只管找他就是,這小子雖然話不多,但只要是我交代的事,他都會很認真的去做的。”
肖冬梅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隨即像是回過神來一般,有些忙亂的點頭說道:“好,我明天會和他聯系的。”
翌日。
殷嬌雖然說不要任何人去送她,但楚歌和皮陽陽還是去了機場,看著飛往濱城的飛機起飛后,兩人才準備返回。
“大哥,我媽交代了我一件事,讓我請你幫個忙。”
上車后,楚歌說道。
皮陽陽一怔,不解的說道:“殷姨要我幫忙?她怎么不直接和我說?”
“是這樣的,她大學的一個教授,得了老年癡呆,想請你去看看,看能不能讓他稍微好一點。”
楚歌沒有回答,直接說道。
皮陽陽不禁苦笑一聲,“老年癡呆,那是世界難題,殷姨可真會給我出題。”
楚歌說道:“那個教授既是我媽的老師,也是你父母的老師。你不要忘記了,我的爸媽和你的爸媽是同學。”
皮陽陽心中頓時一動,眼神也跟著閃爍一下,不再猶豫,說道:“好,那就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