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一分鐘,肖冬梅才松開,盯著殷嬌說道。
殷嬌笑了笑,“要不是機緣巧合,我是真不會來了的。這事等會說,肖教授現在怎么樣了?”
“還能怎么樣?越來越糊涂了,除了我,誰都不認識,就連我老公、還有我兒子都挨過他的拐杖。”
肖冬梅嘆息一聲說道。
殷嬌的露出擔憂之色,有些焦急的說道:“這么說,已經很嚴重了?醫院沒有辦法了嗎?”
“這種病別說治愈,想要控制都難。沒辦法,我把工作都辭了,專門在家守著他。”
肖冬梅無奈的說道。
殷嬌說道:“你把工作辭了?那……你為什么不請個保姆呢?”
“請保姆?”肖冬梅再次苦笑,搖頭說道,“請過兩個,都是不到一天就被我爸給打跑了。”
殷嬌頓時皺眉,“走,帶我去看看他老人家。”
兩人進了屋,便看到一個老頭,一手拄著拐杖,一手拿著菜刀,一臉茫然的在找什么東西。
一邊找,一邊嘀咕:“冬梅,來客人了,家里不是還有一只老母雞嗎?殺了給客人吃……”
肖冬梅趕緊上去,一把將菜刀搶了過來,說道:“爸,老母雞不在家里,在樓下呢,我等會讓建民送上來。”
“嗯,不要怠慢了客人,讓人笑話我……”
老頭又嘀咕了一句,然后看向殷嬌。
殷嬌看到他那樣子,眼眶一熱,淚水便開始打轉。
“肖教授,你還認識我嗎?我是殷嬌……”
她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。
這老頭,就是肖冬梅的父親,她們大學時的教授。
肖教授沒有回答,而是拄著拐杖走向殷嬌。
肖冬梅一臉緊張,趕緊放下手中菜刀,走到殷嬌面前,攔住她父親。
“爸,她是您學生,您不記得了?”
她看著肖教授,緊張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