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銘也跟著一笑,說道:“大哥,感謝您的照顧,讓我看到了希望。”
皮陽陽放下茶杯起身說道:“不打擾你工作了,我去看看乾爺。”
“好的,等有時間,我請大哥吃個飯,算是感謝。”
盛銘立即起身,恭敬的說道。
皮陽陽繞到他身后,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一拍,說道:“再說吧。”
在拍盛銘肩膀時,他快速瞥了一眼盛銘的后脖,果然看到一塊硬幣大小的暗紅色的胎記。
他不動聲色的走出了辦公室。
不過,心中又多了幾分失望。
看來,這個盛銘并非是假冒的,衛紅衣的直覺可能錯了。
出了售樓部,被外面的冷風一吹,他忽然心中一動。
剛才盛銘的反應實在太平靜了,可以說,平靜得有點離譜。
這種平靜,只有兩種可能,一種是盛銘確實沒有任何問題,以前的一切確實是巧合。
另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人的內心強大到了極點,不管面對什么事情,都能處變不驚。
如果是后一種,那么這個人就更不好對付了。
不過,皮陽陽很快無聲一笑。
不好對付?那才更有意思。
算算日子,井邊熊距離腦風發作的時間已經很快了。
他想了想,給蔡文山打去電話。
“蔡爺,辛苦你這兩天你把永川俊一家人全部送到京城來。”
蔡文山恭敬的回答道:“是,皮先生,我現在就去安排。”
掛掉電話,皮陽陽來到燕乾的辦公室。
果然,辦公室里那些老舊家具已經全部換了,整個辦公室顯得氣派了很多。
燕乾坐在大班椅上,拿著一份報表在一一核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