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椅子上的人也比較剛,根本不愿意讓開,反倒冷嘲熱諷的說道。
曹承旺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,嘴唇都抖動了幾下。
要是換做以前,有人敢對他這樣說話,早就一耳光呼上去了。
可是今非昔比,他曹承旺成了落難的草雞,哪里還敢在趙家的山莊中鬧事?
出頭那人倒是氣的不輕,立即上前伸手要將頂嘴的人給拉走。
但他剛走上去,曹承旺便喊道:“盧總,算了,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就行。”
隨即,他轉身到最后一排的邊角位置坐下。
出頭那人只得作罷,狠狠盯著坐在椅子上的人說道:“你不要以為曹家真的敗落了!等曹家東山再起的時候,有你哭的!”
那人不屑撇了撇嘴,不屑的說道:“真有那一天再說吧。”
“真是豈有此理,連這樣的小人物也敢欺負曹總了。”
坐下后,李太定憤憤不平的說道。
曹承旺搖了搖頭說道:“忍一時風平浪靜,這樣的小人,沒必要和他計較。”
“可是,曹兄,你究竟有什么方法,能不能透漏一點?”
李太定心中一直憋著,不知道曹承旺有什么方法扭轉乾坤。
不料曹承旺苦笑一聲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能有什么辦法?死馬當活馬醫吧。成與不成,我也不好說。”
李太定心中不禁打鼓,有些緊張的說道:“如果不成,那我們……就真的徹底完了……”
曹承旺眼神閃爍了一下,咬牙說道:“只要你愿意放下身段,這事也未必不能成的。”
李太定一肚子疑問,但曹承旺不說,他也沒辦法再追問。
“行吧,我們已經夠放下身段的了。以往哪次商業會,我們不是坐在前排?現在倒好,被趕到這角落來了。”
李太定嘆了一口氣,覺得很沮喪。
前面三排是配了桌子的,還有人專門倒茶。
后面的座位,就沒有這種規格和待遇了。
“對了,曹兄,你覺得那個大人物究竟會是誰?”
李太定心中忐忑,忍不住又問道。
曹承旺雙眼一瞇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希望不是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