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心中一動,又問道:“那個大老板就是齊笑林吧?”
“對,就是他!”王疤瘌咬牙說道,“他知道我們結盟之后,就直接找到我。那時候我妻子剛生下一個兒子,還不到半歲。他找到我家的時候,我妻子正在奶孩子,他直接闖了進來……”
說到這里,王疤瘌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拳頭。
“誰知道,這個畜生見色起意,居然對我妻子用強。我妻子抵死不從,這畜生就讓他的手下抓走我們的孩子威脅她……”
王疤瘌的聲音顫抖得厲害,很顯然,這件事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仇恨。
“我妻子沒有辦法,為了兒子,只能從了他……”
皮陽陽的心中一緊,這才明白,王疤瘌為什么對齊笑林這么怨恨。
換做任何一個男人,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。
歐陽燕聽得一臉悲憤,忍不住問道:“后來呢,你沒報警抓他嗎?”
“后來……后來我趕回來,正好碰到他從我家里出來。他看到我,就讓人把我抓住,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同意把煤窯賣給他,他就殺了我全家!”
王疤瘌的聲音顫抖的厲害,甚至有些哽咽。
這件事雖然過去了幾十年,但在他心中留下了永遠無法磨滅的陰影。
“這么囂張?難道就沒人能管的了他?”
歐陽燕義憤填膺的說道。
皮陽陽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當初在清江的時候,葉家不也一樣無法無天嗎?”
歐陽燕一愣,隨即想起自己的遭遇,便也苦笑一聲說道:“也是。”
“我當然不同意,然后就看到我妻子衣衫不整從屋里跑出來,哭喊著我們兒子的名字,我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。我當即憤怒萬分,去找齊笑林拼命……
“但他帶著好幾個打手,我哪是他們的對手?我很快就被打倒在地上,身上斷了幾根肋骨。還有我臉上的這道傷疤,也是齊笑林用一根螺紋鋼打的……”
聽到這里,所有人的心中發寒。
皮陽陽知道齊笑林狠辣,但沒想到他居然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