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張配方,他只看一眼就記住了,自己也不能做這種事。
真要竊取了這張配方,等于斷了孫家人的財路。
斷人財路,等同殺人父母。這種事情,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做的。
十幾分鐘后,醒針完畢。
起出金針,皮陽陽說道:“以你孫氏正骨手法,輔以壯骨丸,老先生十天就能下床了。”
孫德芳感激的說道:“若不是皮先生的針法,十天只是奢望。皮先生今天不但救了我的命,還治了我的腿。我孫德芳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。”
皮陽陽淡然一笑,“相遇就是緣分,何況你我還都是醫者。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,就是那些人為什么要打你?而且一個個出手那么狠。”
孫德芳的神情一凝,眼眸中閃過一抹怒火。
孫流平,孫和等人也都看向孫德芳,他們也一樣想要知道,究竟是什么人對老爺子下這么狠的手。
老爺子一輩子濟世救人,縱然不敢說功德無量,但受其恩惠者,數不勝數。
今天居然遭此橫禍,確實讓孫家人有點想不明白。
“說起來,這還真是無妄之災。”
孫德芳苦笑一聲,開口說道。
孫流平說道:“爸,究竟是什么人對你下這么狠的手?你說出來,我們一定要向他討一個公道。”
孫德芳搖了搖頭,“公道?在這些有錢有勢的人眼里,哪來的公道?”
孫和著急的說道:“爺爺,到底是誰?您說出來,管他是有錢還是有勢,您總不能被白打了吧?”
孫德芳嘆息一聲說道:“雖然我沒有證據,但我心中清楚,打我的人,是齊家派來的。”
“齊家?”
孫家所有人顯然吃了一驚,孫流平、孫和更是失聲說道。
“您是說,京城五大豪門之一的齊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