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岸涼笠驟然感覺到手腕一緊,手中武士刀便被奪去。
隨即,他感覺到喉嚨上一涼,鋒利的武士刀已經割破了他的喉管。
他捂著斷裂的咽喉,雙眼瞪大,踉蹌后退兩步,仰面跌倒地上,鮮血從傷口噴涌而出。
井邊孝次郎驚嚇得猛然后退幾步,手中的武士刀都在劇烈抖動了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過來!”
他的聲音顫抖,驚恐的看著皮陽陽,就像是看著一頭洪荒猛獸。
皮陽陽嘴角撇起冷笑,緩緩向他逼近。
看著皮陽陽手上森寒的武士刀,井邊孝次郎感覺到后背發涼。
此時他心中十分后悔,不該強出頭來清江。
不但立不了功,反而要送了小命。
皮陽陽來到他面前站住,冷然看著他,問道:“井邊熊祖籍是不是華夏人?”
次郎一愣,隨即有點茫然的搖了搖頭,“不,我爺爺是j國江戶人……”
皮陽陽一直盯著他的眼睛,見他在回答問題時,眼神迷茫,應該沒有說假話。
他不禁有些意外,身為孫子,都不知道自己的爺爺祖籍是不是華夏人?
“那你怎么會華夏語,而且,還是清江口音?”
皮陽陽好奇的問道。
次郎說道:“我曾經被送到清江留學,所以……學會了這里的語……”
皮陽陽頓時有點失望。
次郎的這個解釋,倒也說的通。
而且,看他現在緊張慌亂的樣子,不可能說假話。
“井邊健仁去哪里了?”
皮陽陽不再糾結這個問題,冷聲問道。
井邊家族的人想殺他,那么任何一個井邊家族的人,他都不會放過。
“去城外的青松嶺了……”
這一次,次郎回答的更快,而且眼眸中閃過一絲陰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