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衣女子“哦”了一聲,然后沒有了下文。
金煒愣住,鹿歡也愣住。
他們身邊的所有人都愣住。
聽到鹿歡的名字,居然是這種反應?
“我去,這人居然連鹿少都沒看在眼里?”
“這也太目中無人了!就算是華夏五大家族中的人,也不可能對鹿少這種態度吧?”
“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來頭,她們要接的又是什么人?”
鹿歡和金煒還沒回過神來,周圍的人炸了。
在他們眼里,鹿歡可是神一樣的存在,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擁,歡呼尖叫聲一片的。
可是居然被金衣女子給蔑視了。
不對,是整艘游艇上的人,好像都沒把鹿歡放在眼里。
“我去,這也太目中無人了!鹿少,我不能忍了,我要上船去看看,究竟是誰在這里給我們裝逼!”
金煒怒不可遏,一邊說著,一邊擺手,招呼了幾個人,氣勢洶洶的向游艇走去。
從游艇下來的兩個人,眉頭一蹙,就要轉身。
金衣女子斷然說道:“你們去接人,這里的事情,不用你們管!”
兩名女子恭敬的回答道:“是!”
隨即,兩人繼續向前走去,并一遍又一遍的在人群中掃視。
皮陽陽看的有些好奇,便走出店子,站在門口看著這邊。
這時,金煒帶著幾個跟班,氣勢洶洶的來到舷梯下,就要往船上走去。
金衣女子眉頭一蹙,左手擺了擺。
甲板上立即有兩個白衣女子快步過來,擋在舷梯口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。
其中一人冷聲喝道:“站住!”
金煒哪里肯站住,他就是要找個借口上船看看,究竟誰是這船的主人。
而且,自始至終,他看到這船上一個男人都沒有,心中除了好奇,也起了一點邪惡的心思。
這么多仙女一般的女子,要是能帶著一起出海,那將是其樂無窮。
兩個女子擋道,他哪里當回事?
身先士卒就往船上爬去,可是眼見就要上船了,一個女子眉頭一蹙,毫不猶豫的一腳踹在他的胸口。
他做夢也想不到,這兩個看上去嬌柔無比的女子,居然說動腳就動腳。
他根本來不及反應,胸口就挨了一腳。
一聲驚呼,他直接從舷梯上滾了下去。
登船的舷梯又高又陡,他這一滾,根本剎不住車。
后面幾個跟班正在往上爬,忽然聽到一聲驚叫,還沒明白過來,便被滾下來的金煒給直接砸倒。
頓時,幾個人都“骨碌碌”從舷梯上滾到了地面上,一個個摔得鼻青臉腫,身上青一塊紫一塊,不斷慘叫。
金煒摔的也不輕,左手胳膊上,還掛破了一層皮,鮮血淋漓。
他氣急敗壞的爬起,齜牙咧嘴的看著舷梯口的兩個女子,怒聲罵道:“你他么敢踹我?”
兩個女子只是冷然看著他,就好像剛才的事和她們沒有任何關系。
碼頭上的所有人都呆住了,他們怎么也想不到,這些看上去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,怎么說打人就打人?
而且,金煒可是城陽出了名的大少,在城陽從來都是橫著走的人物。
今天居然吃了這么大的癟,他怎么可能善罷甘休?
“阿志,給我上!把她們丟海里去!”
他轉頭沖著一個牛高馬大的壯漢吼叫。
這個人是他金煒的保鏢,見自己的主子被打了,本來就已經蠢蠢欲動了。
聽到金煒的命令,他立即吼叫一聲,招呼另外三個同伴,快速向舷梯上沖去。
碼頭上圍觀的人開始緊張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