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福絲絲吸著涼氣,狠狠盯著皮陽陽,怒聲說道:“你等著……”
電話很快接通,但陳福還沒開口,里面便傳來陳睿清暴怒的聲音:“陳福,你是不是去清江了?”
陳福渾身一抖,顫聲說道:“陳爺,我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老陳頭,你家的狗沒拴好啊,跑來清江咬人來了!”
那邊的陳睿清渾身一震,立即緊張的說道:“皮先生……阿福把您怎么樣了?”
皮陽陽聽到他的這個反應,心中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。
看來,這件事完全是陳福自己的主意。
“也沒什么,他帶著十幾個人,氣勢洶洶,說要打斷我四肢,還要砸掉我滿嘴牙……”
他想了想,吊兒郎當的說道。
“混賬!”
不等皮陽陽說完,陳睿清立即一聲怒罵。
隨即趕緊說道:“對不起,皮先生,我不是罵你……我是罵阿福那個不知好歹的東西。”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看來你平時對自己家的狗管教不太嚴啊,既然跑到清江來咬人了,我只好代你教訓一下了。”
陳睿清像是松了一口氣,恭敬的說道:“皮先生,只要沒傷到你就行。至于阿福那個混賬,您看著處理吧!”
“陳爺,您救我啊……”
陳福慌了,陳睿清的一句話,讓他感覺到透心涼。
“我救你?你自己做出的事,自己承擔!還有,你不用回陳家了,以后你和我們中都陳家沒有任何關系!”
陳睿清語氣驟然一冷,肅然說道。
陳福渾身一震,絕望的喊道:“陳爺,您不能趕我走啊,我這么多年對您忠心耿耿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……還有,我之所以來清江,就是因為那天他逼著您當眾下跪,我咽不下這口氣……”
“阿福,你哪里都好,就是心眼太小,睚眥必報!皮先生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,是我陳家要供奉的人,你居然敢瞞著我跑去清江找他報復?
“我留你一命,就算是看在你這么多年跟隨我的份上,對你格外開恩了!若是你傷了皮先生,就算你回到中都,我也會弄死你!”
聽到這番話,陳福徹底絕望了,身子一晃,就要癱倒在地上。
皮陽陽淡然問道:“陳若風還好吧?”
陳睿清立即又換上了恭敬的語氣,“承蒙皮先生掛懷,若風一切都好。”
“哦,陳小姐呢?”
皮陽陽又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她……也還好吧……”
陳睿清明顯遲疑了一下,才回答道。
皮陽陽冷然一笑,掛掉電話,將手機拋在地上。
那邊的陳睿清,不知不覺已經冒出一身冷汗,狠狠說道:“陳福,你想坑我陳家,回來我撕了你!”
“陳福,我正心情不好,你偏偏要來惹我,這是你自找的!”
皮陽陽盯著陳福,冷聲說道。
隨著話聲,手中球棒連揮兩下。
隨著骨頭斷裂聲,陳睿清一頭栽倒。
他的兩條腿也已經被砸斷。
“做狗要有做狗的覺悟,背著主人亂咬人,只會給主人帶來麻煩!”
皮陽陽一臉冷然,看著躺在地上慘嚎的陳福,沒有絲毫同情。
“不過,你這輩子注定做不成好狗了!”
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,手中球棒再次揮出!
十幾顆牙齒,伴著鮮血從陳福的嘴中飛出,他的臉瞬間變形。
陳福此時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,驚恐到了極點。
他的內心早已經后悔,不該來清江招惹這么一尊煞神。
皮陽陽將手中球棒丟掉,瞥了一眼已經逐漸暗淡的晚霞,舒了一口氣,向自己的車子走去。
車子飛馳而去,留下滿地打滾的十幾個人,在地上哀嚎。
回到別墅中,看到蘇雪晴正坐在沙發上等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