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傍晚,皮陽陽買了兩斤豬頭肉,拎了一瓶茅子,來到老街口。
他站在老宅門口足足十來分鐘,才長舒一口氣,推門進去。
福伯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,見皮陽陽回來了,手上還拎著酒,眼眸閃爍了一下。
“福伯,我給你帶了一瓶好酒,陪你喝兩杯?”
皮陽陽一臉笑,對福伯說道。
福伯只是淡然看了他一眼,放下手中的修枝剪,轉身就進屋了。
皮陽陽習慣了他這種悶聲不響的性子,趕緊跟了進去。
福伯還是和以前一樣,取出三炷香點上,遞給皮陽陽。
皮陽陽趕緊放下手中的酒和豬頭肉,接過香,跪下磕了三個頭,將香插在香爐中。
“說吧,有什么事求我?”福伯見他起來,才淡然開口,“如果是錢的事,就不用說了,我沒有。”
皮陽陽不禁愣了一下,他原本還確實有這想法,想要最后求福伯一次。
他總覺得,福伯手上肯定有錢。
可是他還沒開口呢,福伯就把路給堵死了。
見皮陽陽遲疑,福伯又說道:“酒拿走,我不喝。”
皮陽陽趕緊說道:“別啊,就算沒錢,也不影響喝酒啊!再說了,我今天來又不是問你錢的事。”
福伯去桌子邊坐下,淡然說道:“不為錢,那就喝。”
皮陽陽一臉笑在他對面坐下,將豬頭肉擺上,又取來碗筷、杯子,一人倒了一杯酒。
“說吧,不為錢,你為什么要請我喝酒?”
等到皮陽陽倒好酒,福伯并沒有急著動,而是平靜的問道。
皮陽陽“嘿嘿”一笑,說道:“我雖然是被師傅撫養長大的,但我心中清楚,這么多年,其實您也一直很照顧我。要不然,我要多挨很多打……”
他說的很誠摯,一副感激的模樣。
可是,福伯的雙眼中,始終透著一絲狐疑,并不開口。
“這不馬上就中秋了嗎?我奉師命,中秋必須去靈島,所以就不能在家陪你一起過節賞月了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