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能。”
皮陽陽毫不猶豫的回答道。
白浙騰懸著的心,驟然放下。
看來,謝平所說的解鈴還須系鈴人是對的。
他雖然對皮陽陽恨之入骨,但想到自己孫子的一生,他強忍怒火,放低身段說道:“既然如此,就請你出手,為我孫子解了身上的藥性。”
皮陽陽淡然一笑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本來嘛,我與你們白家無冤無仇,也沒想過要害你們。
“可是你們屢次咄咄逼人,是非不分,黑白顛倒!現在竟然還找到蘇氏集團,威脅我老婆,還揚要把她帶去京城。
“所以……”
聽到這里,白元基忍不住哼了一聲,截斷皮陽陽的話,冷聲說道:“我兒子就是你害的,難道你不應該負責嗎?”
皮陽陽冷笑一聲,“既然你們還是這樣的態度,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。你們怎么來的,就怎么回吧!”
白元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冷聲說道:“小子,你要想清楚了!得罪我們白家,對你們蘇氏集團可沒有什么好處。”
皮陽陽不屑的說道:“怎么?你想以勢壓人?”
白元基說道:“如果我們要打壓你們蘇家,你覺得,蘇家頂得住嗎?”
皮陽陽嗤聲一笑,玩味的掃視他們一眼,不屑的說道:“白老爺子,看來你的記性不太好!你們白家確實很牛皮,但不知道和趙家比起來……誰更牛?”
白浙騰渾身一震,立即想起了那天在飯店中所發生的事,逐漸冷靜下來。
當時他和唐正風去飯店找皮陽陽和蘇雪晴的麻煩,結果卻被趙凡給制止了。
想到這里,他立即明白過來。怪不得皮陽陽有恃無恐,原來他背后有趙家撐腰!
他的腦門上瞬間沁出汗水,再次制止白元基,沉聲說道:“你少說幾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