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謝神醫有辦法給他醫治吧?”
白浙騰覺得有了希望,趕緊問道。
謝平說道:“去里面吧,我得看看他那里。”
白少卿頓時臉色十分難看。
現在他最不愿意的就是讓人看來看去,都變成這樣了,讓他的內心產生了強烈的自卑感。
所以他很遲疑,抵觸的說道:“你不是神醫嗎?診脈還不能看出來是什么原因,為什么還要看……那里?”
謝平淡然說道:“你不給我看,我怎么能準確判斷你的病情發展到了哪一步?你這情況,我可以明確告訴你,時間拖得越久,就越難治愈!”
白浙騰趕緊說道:“少卿,聽話,趕緊讓謝神醫看看……”
白少卿嚇到了,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希望,他不想希望就這么破滅,趕緊往里屋走去。
白浙騰、白元基也跟著進來了,神情緊張。
能不能好,就看謝平一句話了。
白少卿脫掉褲子,謝平只看了一眼,便吃驚的皺眉說道:“有人給他治過了?”
一邊說著,一邊還拿起一根棍子,上去扒拉了一下。
白少卿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。
“是有人給他治過了,可是……”
白浙騰想到柳清風,就恨得牙癢癢。
“誰治的?”
偏偏謝平好像很感興趣,又問道。
“他叫柳清風,說是國醫館的神醫……”
白浙騰回答道。
謝平一愣,隨即輕蔑的一笑,搖頭說道:“這就難怪了,也只有他才會想出這么離譜的方法!”
白浙騰吃驚的問道:“你……認識柳清風?”
謝平轉身就往外面走,一邊走一邊說道:“認識,曾經是玄醫門的記名弟子,天賦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