獲得自由的柳清風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,兩個白家保鏢便過來將他架住。
“你們要干什么?”
柳清風嚇了一跳,驚恐的喊道。
白浙騰咬牙說道:“干什么?你這個庸醫,居然敢耍到老子頭上來了!我看你是壽星公上吊,活的不耐煩了!”
柳清風急了,哭喪著臉說道:“白老爺子,我真是按照古法對白少進行醫治的!至于在白少身上為什么不見效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這樣,你容我再研究研究,我一定想辦法把白少的根給治好……”
白浙騰憤怒喝道:“我去你嗎的!你還再研究研究?我現在就讓人在你身上好好研究研究!”
柳清風一驚,還沒反應過來,白浙騰對另外兩個保鏢下令:“把他褲子扒了,他剛才是怎么扎我孫子的,你們給他加倍扎回去!他不是說這是古法治療嗎?老子讓他也嘗嘗這個滋味!”
柳清風頓時嚇得瑟瑟發抖。
他這一輩子,除了愛錢就是愛女人。
這要是給自己那里扎上幾十針,那不成了篩子,到處漏了?
柳清風嚇得亡魂冒出,趕緊哀求道:“白老爺子,您手下留情!這樣,診金我不要了,您放過我……”
白浙騰根本就不聽,冷笑一聲說道:“你他么還敢說診金?”
說著,猛然一擺手。
一個保鏢“嗤啦”一聲,直接將柳清風的褲子給撕開,另外一個保鏢則惡狠狠的從那個呆若木雞的助理手上,搶過毫針,一臉猙獰的來到柳清風面前。
柳清風嚇得瑟瑟發抖,心中已經在后悔了,不該貪圖這筆診金,把自己送到虎口上了。
“別,別扎……”
他愛求著,可是保鏢怎么可能聽他的?
保鏢猙獰笑著,毫不猶豫的一針給扎了個對穿!
柳清風頓時一聲慘叫,雙眼翻白,想要昏過去,可就是沒有昏。
這個時候,他終于嘗到了白少卿剛才被他扎的滋味。
保鏢一心想要在白浙騰面前表現,一邊扎一邊惡狠狠的說道:“我讓你扎我們少爺!今天要不把你扎成篩子,我就對不起我們少爺!”
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扎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