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過毛巾,一邊擦手一邊說道。
水源驚喜的說道:“多謝柳神醫。”
“爸,謝他做什么?他就是個混蛋,差點害了我親生女兒!”
就在這時,水和澤沖了進來,一把揪住柳清風的衣領,拖著就往外走。
柳清風吃了一驚,驚慌的問道:“水先生,你這是怎么了?我剛救了你女兒,你怎么說我害了你女兒?”
水源也一臉愕然的說道:“和澤,你發什么瘋?沒看到剛才小秋是柳神醫救回來的嗎?”
“爸,被我們抓回來的那個丫頭,是我女兒!她是我和陳玉珠的孩子……”
水和澤一臉憤怒的說道。
水源頓時瞪大雙眼,隨即說道:“你和陳玉珠有個女兒?”
“我也是剛知道!她手上有半只玉葫蘆,那是我當年和玉珠的信物……而且她也姓水,也是玄陰體質,這不是很明顯嗎?”
水和澤有些焦急的說道。
水源猛然一震,快步向外面走去,一邊走一邊說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水源急匆匆的跑了出來,看到依然被踩住的水東流,他的面色一冷。
但他很快將目光落在水玲瓏身上,看了片刻,目光中閃過一絲驚喜,點頭說道:“像,確實很像!”
水和澤已經將柳清風拖了出來,對著皮陽陽說道:“他就是柳神醫!是他告訴我們放血之法,可以治療小秋的……”
皮陽陽的目光落在柳清風身上,冷然一笑。
“柳神醫?”他冷聲說道,“你身為醫者,殺一人救一人,你覺得這是什么行為?”
柳清風雖然被水和澤揪住了領口,但他依舊一臉傲然,不屑的說道:“能用她的血來救水家大小姐的血,那是她的榮幸!”
皮陽陽冷然說道:“你是這么認為的?”
“當然,水家大小姐何其尊貴,豈是她這樣的賤命所能比的?”
柳清風冷傲的說道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