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雪晴舒了一口氣說道:“他們兩個突然來我這里,說是孟子要代理我們公司的猛龍丹,銷售去國外市場。我問了一下代理條件,覺得太苛刻,就拒絕了。
“沒想到我表姐突然就說起你來,然后你就回來了……”
皮陽陽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他想代理猛龍丹銷售國外市場?那他給出什么條件?”
“他純粹是異想天開。說是代理,卻不給任何代理費,而是以合股的形式,對猛龍丹進行銷售。而且,他要求的利潤分紅比例是三七……”
“他想占七成?”
皮陽陽一臉愕然的說道。
“對,還有很多條件,比如定價權歸他,我們不得派遣人員參與他們的銷售。還有就是宣傳費、廣告費全部由我們承擔;海外銷售所產生的銷售費用我們也要承擔一半……”
蘇雪晴說著說著有些忿忿然了。
皮陽陽不禁嗤聲一笑,“他這臉是有點大。”
“他以為有我表姐在,我會答應他這些條件。我又不是傻子,我要是答應了他的條件,那不就是被他賣了還在幫他數錢?”
蘇雪晴有些氣惱的說道。
皮陽陽問道:“所以你表姐生氣了,然后拿我出來說事?”
“對,她覺得我不應該抨擊孟子,說他是海外精英,泰哲爾又是u國的大財團,愿意和我們蘇氏醫藥合作,是沖著她的面子。我卻不知好歹,居然拒絕。
“我當時有點生氣,說孟子是異想天開,一點也不從實際出發……然后我表姐就說你了……”
皮陽陽點了點頭說道:“確實是異想天開,真把你當傻子了。”
蘇雪晴翻了他一眼,忽然神情一肅,聲音也生冷了下來,“你還沒說,你為什么會去紅衣舍呢?”
皮陽陽頓時眉頭蹙起。
“我確實是去見一個人……”
他不知道怎么解釋,畢竟紅衣舍是那種地方,在全清江不知道的沒幾個人。
一個大男人進去,要說不是去做那件事,換了誰都不信。
“你在那里面還有老相識?”
蘇雪晴狐疑的看著他,像是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點什么來。
皮陽陽無奈的一笑,“算不上,第一次見面。”
“女的吧?”蘇雪晴的聲音有點酸溜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