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，說她風韻猶存都是對她的貶低。

就算一些天生麗質的年輕女孩，站在她面前，都未必能將她比下去。

“你……就是這里的老板娘，衛紅衣？”

朱大昌終于回過神來，聲音有些僵硬的說道。

“對，這位老板，如果我這里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，請多擔待。”

衛紅衣輕聲開口，像是在懇求，但讓人聽著，又像是在撒嬌。

朱大昌“嘿嘿”一笑，說道：“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！我從林城過來，特意到你這個場子里捧場。可是你這里的小妹好像不怎么懂事……”

“哦，是哪個小妹，她怎么惹您生氣了？”

衛紅衣依舊輕軟語的說道。

朱大昌反手指著舞臺上的女孩，冷聲說道：“我就是想讓她下來陪我喝一杯酒，可是她居然和我說，她只唱歌，不陪酒！老子又不差錢，我給她十萬買她一次，可他么還在和我嘰嘰歪歪……”

衛紅衣依舊十分平靜，“這位老板，她沒有騙你，也不是想要拒絕你。我們這里的規矩，她確實只能唱歌，不能做別的。如果老板您想玩，可以請上樓，每一樓都有不同的體驗……如果老板覺得自己不差錢，也可以上游艇，體驗一下什么叫異域風情……”

她的語氣始終輕柔，絲毫沒有生氣的感覺。

朱大昌嗤笑一聲，直勾勾的盯著衛紅衣說道：“我誰也不要，如果老板娘能陪我玩一玩，這丫頭我就放過她！”

舞臺上的女孩，以及大堂中的幾個服務員，臉色驟然一變。

但衛紅衣忽然雙手緩緩抬起，甩了一下衣袖，依舊溫柔的說道：“這位老板，衛紅衣已經人老珠黃，您這是在和我開玩笑？”

有兩個女孩明顯準備動手，但見她甩袖，立即又忍住了。

朱大昌“嘿嘿”一笑，猥瑣的說道：“說真的，小姑娘我還不一定喜歡，我就喜歡你這種，夠勁！要不你現在摘下面巾，讓我看看？”

衛紅衣輕聲一笑，“我這張臉就不拿出來嚇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