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若曦毫不猶豫的回答道。
她太渴望自己能重見光明了。
因為她的失明,父親對她的存在,覺得可有可無。家里的其他親人,對她也不冷不熱。
誰都知道,陳家的家業再大,以后也不可能會傳給一個瞎子。
最多是保證她一輩子衣食無憂。
所以這些親戚也用不著去巴結她,而是把所有的精力,放在了陳若風身上。
可是陳若風也突然病了,他們家就變得冷冷清清。
原本那些經常來串門的親戚、朋友,都逐漸生疏了。
陳若曦也不想再留在家中,去了特殊學校,住在集體宿舍里,和那些天生有殘疾的姐妹們一起生活。
她反而找到了樂趣。
那些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發小、閨蜜,也逐漸疏遠了她。
甚至還有人在背后議論、嘲笑她是個瞎子,以后必定會被陳家遺棄的廢人。
這些她都知道,但她沒有生氣。
她反倒覺得很輕松。
自己雖然眼睛瞎了,卻“看”清楚了人情冷暖,世態炎涼。
“在我給你治療前,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皮陽陽并沒有急著給她治療,而是淡然問道。
他對這個小女孩充滿了好奇之心。
同時,也對她很佩服。
這么小的年紀,就能說出那些驚人的話,而且還是出自豪門,這確實驚到了他。
“皮先生請說。”
陳若曦一臉平靜,坐在那里紋絲不動,雙手交疊放在肚子前,顯得十分清雅。
“我昨天聽到你說到一個什么扶助基金,我想知道,那是一個什么樣的機構?”
皮陽陽想了想,問道。
“那是我和幾個在特殊學校認識的兄弟姐妹,一起成立的基金委員會。主要是用來幫助那些有殘疾的人,讓他們那些沒有錢治療,和沒有錢上特殊學校的人,能看得起病,上得起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