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了他們的身份,皮陽陽還是有點意外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陳家人居然會找到清江來。
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口。
那個盲眼女孩,也是陳家人?
他不動聲色,看向陳若風,淡然說道:“這位陳公子是腎衰竭后,重度用藥,又引起肝、胃病變,并引起多器官同時衰竭。如果不趕緊治療,靠著這些西藥維持,最多還能活三個月。
“就算是現在給他換腎,以他現在的體質,九成概率下不了手術臺!而且,就算下了手術臺,也活不過三年!”
“你……你敢咒我家公子?”
陳福頓時大怒。
但陳睿清卻猛然一震,驚疑的看著皮陽陽,“你……是怎么知道他的病情的?”
皮陽陽說道:“這只是中醫望聞問切之中的望氣術,望其氣而知其疾,并非什么困難的事。”
他說的輕巧,但一旁的謝平,神情有點尷尬,“皮先生過謙了。這望氣術恰恰是中醫診斷中最高明,也是最難掌握的手段之一。就算老朽,如今也沒有絕對把握能做到望而知其疾。”
陳睿清更加震驚了。
他立即沖著皮陽陽,恭敬的說道:“請皮先生為我兒子診治。”
皮陽陽撇嘴一笑,“不治。”
這兩個字很干脆的從皮陽陽嘴里吐出來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這不是治不了,是不治!
謝平、謝溪月也目瞪口呆,不可思議的看著皮陽陽。
只是,他那英俊的臉上,始終掛著微笑,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陳福嗤笑一聲,“你是不治,還是不會治?”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我若出手,他必然能完全康復。”
陳福還要說話,陳睿清轉頭狠狠盯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