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是家父在八十大壽那天,突然猝死。緊跟著家兄葉元陽也突然病故,七弟葉元錦,侄子葉楓柳,也莫名其妙死于非命……葉家陷入危機,不得已出售在清江的所有產業,舉家前來邏城,尋求庇護……”
葉元宗神情黯然的介紹了一下葉家最近所發生的所有事情。
水東流聽完后,有些吃驚的問道:“葉家可是清江第一豪門,怎么會遇到這樣的事情?葉七叔,還有葉公子是因為什么而死?葉家遭遇變故,又是何人所為,你們應該清楚吧?”
葉元宗還沒回答,葉元興咬牙說道:“葉家所有的事情,都拜一個人所賜。這個人,叫皮陽陽。”
“皮陽陽?!”
聽到這個名字,水東流渾身一震。
峽谷中以及櫻花會館中所發生的事情,立即浮現在腦海中。
以至于他在重復著三個字的時候,咬牙切齒。
葉元宗等人看出了他的異常,葉元興詫然問道:“水公子知道這個人?”
水東流的手指動了動,冷聲說道:“我當然認識!”
葉元興神情微微一變,狐疑的看著水東流的雙腿,問道:“水公子是不是曾經和他打過交道了?”
水東流冷聲說道:“我這雙腿,就是拜他所賜!”
葉元興一臉驚愕,不解的說道:“水公子怎么會和他發生沖突?他曾經來過邏城?”
水東流正要回答,忽然,葉雅凡闖了進來,聲音哽咽的喊道:“二叔,五叔,我七叔還有我弟弟,是不是已經死了?”
幾人驟然一驚,轉頭看去,只見葉雅凡滿臉悲慟的站在門口。
葉元興的嘴唇抖動一下,說道:“你怎么知道了?”
葉雅凡頓時失聲哭出聲來,身子一軟,便癱坐在地上。
葉元興趕緊過去將她拉起,扶著她坐在沙發上,安慰道:“你先不要難過,我們也是剛得到消息,正在商量,怎么回去報仇。”
“這么說,我七叔和我弟弟,也是皮陽陽給害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