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他滿懷希望而來，皮陽陽卻一口咬定他沒病，他不禁有些失望。

換做一般的人，只怕早就生氣了，破口大罵庸醫都有可能的。

但劉衛沒有，只是有點不解的問顧志清。

顧志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。

顧九州說道：“劉署長，皮先生確實是神醫。兩個月前，我差點一命歸西，是皮先生硬生生把我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。你看我現在，能吃能睡，都是拜皮先生所賜。”

劉衛哭笑不得，有些無奈的說道：“我要是沒病倒也好了。可是我確實感覺到很不舒服，頭暈乏力，又幻視幻聽，經常莫名其妙出冷汗……這要不是病，那是什么？”

皮陽陽淡然說道：“你要是真病了就簡單了，可你這確實不是病，而是招惹了不干凈的東西。”

劉衛怔住，驚愕的看著皮陽陽，有些不悅的說道：“不是，你是醫生還是術士？我怎么招惹了不干凈的東西了？”

皮陽陽的眼眸閃爍了一下，問道：“最近你是不是去過墓地？”

劉衛點頭說道：“去過，十幾天前，我回了一趟老家，拜祭自己的父母。”

皮陽陽輕舒一口氣，說道：“這就對了。”

劉衛愕然說道：“這怎么了？我已經連續三年回去拜祭我的父母了，以前怎么沒事？再說了，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？”

皮陽陽不緊不慢的說道：“你是不是大白天的會聽到慘叫聲，眼前會出現一個小孩血肉模糊的身影？”

劉衛驟然一驚，雙眼瞪大，不可思議的說道：“對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這件事，他沒和任何人說起過，哪怕去醫院檢查，他只是說自己看到很可怕的東西，聽到很嚇人的聲音。

可是皮陽陽能準確說出他幻視幻聽的內容，這就讓他震撼到了。

“而且那個小孩，還沖著你撲過來，像是想要和你拼命，對嗎？”

皮陽陽的話，再次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
劉衛已經渾身冷汗，頹然坐下，囁囁說道：“對，對……就是這樣的。”

顧九州、顧志清也驚呆了，看到劉衛的反應，知道皮陽陽全說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