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始那個叫申主任的人，你認識嗎？”

皮陽陽又想起了一件事，問道。

蘇雪晴點了點頭，“認識。他是專門負責地皮審批的，雖然只是一個主任，但在清江，有著很大的權利。很多大家族，都要逢迎他。因為只有他點頭，才能有機會拿到自己想要的地皮。”

皮陽陽“哦”了一聲，又問道：“他叫什么？”

“申壽堯。”

蘇雪晴回答道。

皮陽陽一怔，“伸手要？這么直接嗎？”

“不是，我是說他的名字，叫申壽堯……你什么耳朵……”

蘇雪晴解釋了一句，隨即“撲哧”一笑，又說道：“你說的也沒錯，他確實有個外號叫伸手要。”

皮陽陽淡然一笑，“說說看，這外號是怎么來的？”

“他這個人很貪，凡是找他簽字的人，都必須給足夠的好處。否則的話，他會找各種借口卡住你。”

蘇雪晴想了想說道。

“我們當初拿城南那塊地皮建廠的時候，他直接就開口要五百萬。”

皮陽陽有些吃驚的說道：“他這么明著要，不怕上面查？”

“你別看他那樣子不怎么樣，但做事很老成的。他從不會自己親自收錢，而是通過別人收取這些賄金。”蘇雪晴舒了一口氣，說道，“而且，給他送錢的人，都是有求于他，只要事情辦成了，也不會有人去搞他。”

皮陽陽“嗯”了一聲，雖然覺得這有點不可思議，但也能理解。

這其實就是一種規則，只有遵守他們的規則，事情才有可能辦成。

送了錢的人，事情辦成了，當然不會想著去搞他。畢竟有這么一條線在那里，自己隨時想用就能用。

把他搞下去了，換一個新的來，還得重新打通關系。

“他不是自己收錢，那是誰收錢？他老婆還是他的親戚？”

只是他有點好奇，又問道。

“都不是。”蘇雪晴輕輕搖頭。

皮陽陽愣了一下，“都不是？難道這種事還能交給朋友去做？”

蘇雪晴說道：“是他的一個情人。”

皮陽陽頓時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