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的嘴角,乏起一絲苦笑。
他如何不懂蘇雪晴話中的意思?
只不過,自己曾經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,心中有了一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感覺。
況且,他與蘇雪晴的婚姻,還是如此的莫名其妙。
他也明白,蘇雪晴之所有接連兩次拉他來這里,就是為了告訴他,她與他領取結婚證,并非一時沖動,更不只是為了讓他去做擋箭牌。
但他不需要蘇雪晴因為報恩,而委身于他。
這和當初自己被師傅強迫,進入秦家沒什么區別。
這樣的婚姻,說不定哪天就崩了。
短短兩個多月的相處,要說他對蘇雪晴完全沒有感覺,那肯定是違心的。
這個處處維護他的女人,早已經撬開了他的心門。
蘇雪晴雖然嘴上生氣,但卻又挨近了些。
聞著她長發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,感受著她那遠比自己冰涼的身體,皮陽陽的心中泛起一陣漣漪。
與秦玉潔離婚雖然不久,但實際兩人早在一年前,就同床異夢了。
哪怕是睡在一張床上,也是背靠背。
“我想喝酒。”
忽然,蘇雪晴幽幽說道。
皮陽陽一怔,有些驚疑的看著蘇雪晴。
蘇雪晴的目光,卻看著滿江蕭瑟的殘陽,神情堅定,卻又透著幾分苦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