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師一臉震驚,看著皮陽陽說道:“是嗎?原來是你是蘇家的女婿,怪不得……魏大成這么怕你。”
就在這時,孫德喜買了幾瓶可樂上來了。
皮陽陽接過可樂,有些尷尬的一笑,說道:“趙老師,我聽說您兒子前不久受了傷,還很嚴重,我能看看嗎?”
趙老師原本滿面的笑容,瞬間凝結,嘆息了一聲。
“這件事你們也知道了?”
她黯然問道。
皮陽陽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懂一點醫術,能不能讓我看看他?”
趙老師說道:“他就在里屋……他的腿完全沒有了知覺,我們聯系過很多醫院,都說治愈的希望渺茫。不過我們不想放棄,他畢竟是我們唯一的兒子,而且還這么年輕……”
她說著說著,聲音有些哽咽起來,眼中淚水滾出。
“我們想存點錢,然后帶他去京城的大醫院看看,可是……我們就靠著這點工資,他每天還要喝藥,定期針灸,都需要開支……”
孫德喜也嘆息一聲,在一旁說道。
“我先看看,也許能有什么辦法……”
皮陽陽站了起來,看向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