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的目光一凝,鄭重的接過黑鐵令牌,沉聲說道:“盛五爺,您還收著這個做什么?”
盛五爺嘆息一聲,微微搖頭。
他什么都沒說,但皮陽陽卻瞬間懂了。
盛五爺放不下當年的血案,想著皮長青還沒死,皮家的血仇,終有要報的一天。
皮陽陽的眼前出現一副虛幻的畫面,熊熊烈火中,皮家幾口人絕望掙扎,最終化為灰燼。
他想起自己的父母,親人,那個京城的燕家,不也是被人屠殺之后,被一把火燒為灰燼嗎?
黑神殿,似乎很擅長做這樣的事。
他的心中一陣顫栗,緩緩握緊令牌,說道:“這塊令牌能否讓我帶走?”
盛五爺還是沒有回答,吧嗒吧嗒的抽了幾口旱煙,長舒了一口氣說道:“我老了,也什么都看不見了。皮家的仇,我報不了,我也無法親眼看到那些兇手伏法了……這塊鐵牌,我留著沒有什么用,你要……你就拿去吧。”
聲音蒼老,顯得那么的落寞與無奈。
皮陽陽也沒有再多說什么,將令牌收好,心中,感覺到無比壓抑與沉重。
吃過中飯,皮陽陽和陸小婉離開高坎村,回到城里。
“大哥,謝謝。”
來到陸小婉家所在的小區門口,陸小婉下車后,真摯的對皮陽陽說道。
皮陽陽笑了笑,“省賽什么時候開始?”
“還有二十多天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