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鴻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,吐又吐不出,咽又咽不下,一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。
“是……是吧。”
他只能違心點頭,要是否認,不知道皮陽陽還會說出什么難聽、奇葩的話來。
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!蘇氏集團的人這么遠跑來參加展銷會,你無緣無故的取消人家的參展資格,是該好好反思。那既然這樣,朱會長準備怎么改正?”
卞冬菱雙手拄著拐杖,眼神中閃爍過一抹深邃,看著朱鴻問道。
朱鴻強忍著自己不倒下,沉聲說道:“既然是一場誤會,我……我當然馬上恢復他們的參展資格……”
“嗯,朱會長還是識大體的,怪不得這次展銷會,能交給朱會長負責。既然這樣,老身就謝謝了。”
卞冬菱語氣平靜淡然,好像是朱鴻幫了她一個忙一樣。
朱鴻的臉上都要抽筋了,恨不得地上裂開一條縫,他會毫不猶豫的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推下去,包括朱魁。
這老臉丟的,估計去了那個世界,太姥都不認他了。
“行吧,我也是沒事出來活動活動,看看濱城有沒有什么變化。既然沒什么事了,我就不多打擾了……”
卞冬菱說了一句,緩緩轉身,帶著一行人向街邊走去。
楚歌狠狠盯了朱鴻和朱魁一眼,輕哼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