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平手上的一針正要扎下去,聽到皮陽陽的這一番話,他猛然一震,一臉驚愕的轉頭看向皮陽陽。
“你認識這路針法?”
“玄醫門五大針法之一,玄陽十七針算是比較難掌握的一路針法了。你能練成這樣,已經相當不錯了。”
皮陽陽一邊說著,一邊從背包中取出自己的針包。
聽到皮陽陽這番話,謝平的鬢角冷汗滾落,一臉驚愕的看著皮陽陽,面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楚歌一樣震驚。
皮陽陽那根本就是一種傳教的語氣,可是謝平卻根本沒有反駁。
可見,皮陽陽所說的全部是對的。
這讓楚歌的信心瞬間增加了不少。
“謝神醫,我知道你盡力了,請先下去休息吧!”
楚歌想了想,對謝平說道。
他很清楚,醫學高手都有一些規矩,在行醫的時候,一般不會容許別的醫者在一旁觀看。
這也就是華夏醫學派系林立的原因。
謝平嘆息一聲,一臉慚愧的說道:“看來……是我小看這位小友了。”
正要下樓,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你不用走,如果你想看我怎么救醒她的話。”
謝平一愣,隨即驚喜點頭說道:“愿意領教。”
他那倨傲的態度,早已經消失無蹤,反倒顯得十分局促與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