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說完,杰西便粗暴的打斷他的話,聲調也高了許多,“不,如果不馬上手術,病人隨時會出現危險。現在,手術是唯一的手段。”
梁元州聽到杰西的話后,神情著急的說道:“杰西醫生,我父親必須馬上手術嗎?能不能推遲兩天?明天他還要出席礦石訂購會呢……”
“出席礦石訂購會?你覺得他現在的狀況,還有可能嗎?”
杰西依舊冷傲的打斷了梁元州的話,生硬的說道。
梁元州不禁一愣,但依舊不甘心的說道:“有沒有別的辦法,讓我爸精神恢復一點,等到礦石訂購會結束后,再回來接受手術?”
“什么訂購會,有你父親的身體重要?”
杰西有點不耐煩的說道。
梁元州有點無奈的說道:“我爸是西南礦石協會會長,也是這次礦石訂購會的發起人和主要理事人。如果明天的會議他不出席,只怕……”
杰西一擺手,堅定的說道:“絕對不能。如果不馬上手術,誰也不能保證明天他還能不能站起來!”
梁元州的面色一變,不敢再開口了。
此時,一直在旁聽的皮陽陽,不禁輕聲一笑。
梁元州、杰西等人都好奇的看了過來。
梁家人中,有人露出憤怒的神情。
梁四方重病,對于梁家來說,猶如天塌一柱。全家人都在悲傷,皮陽陽卻在這個時候笑了。
“自己無能,卻還在這里危聳聽!你這么急著給梁老先生動手術,是不是覺得梁家錢多,是大冤種?”
聽到皮陽陽那帶著戲謔的聲音,梁家人頓時紛紛蹙眉。
這話說的,讓他們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變長,長毛了。
梁天樂更是沒好氣的說道:“什么大冤種…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