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突然聽到朱成金那有點憤怒的聲音,便吃驚的看了過來。
“怎么了?”
他一看就明白,皮陽陽和這些人起沖突了,便趕緊走了過去。
“王大師,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推崇這位年輕人!我看他完全就是信口開河,不懂裝懂……”
陳翰林氣的不輕。
他是極要面子之人,被皮陽陽當面說是大冤種,這口氣怎么咽的下?
要不是因為皮陽陽是王星淵介紹來的,他早就翻臉了。
王星淵詫然問道:“陳老,什么事情把你氣成這個樣子?”
朱成金搶著說道:“陳老花費兩百萬,在京城拍到了一方古硯臺。可是這位小伙子,居然說是工藝品,只值得一百塊……”
王星淵眼神閃爍了一下,“哦”了一聲,看向朱成金手上的硯臺,“就是這塊嗎?”
一邊說著,一邊戴上了手套,從朱成金手上接了過去。
“哼,如果王大師鑒定出來是真品,你必須向陳老道歉!”
朱成金盯著皮陽陽,生冷的說道。
皮陽陽一臉淡然,根本不以為意。
王星淵接過硯臺,又取來放大鏡,仔細的觀看著硯臺的每一個角落。
大家都緊張的看著他的表情,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這方硯臺究竟是真是假。
但王星淵在觀看了片刻后,又是搖頭又是點頭,眉頭時而蹙起,時而舒展,誰也搞不準他究竟會做出什么樣的判斷了。
足足十來分鐘,王星淵才放下手中放大鏡,輕輕舒了一口氣。
“怎么樣?”
朱成金比陳翰林還要緊張,立即開口問道。
“皮先生沒說錯,是贗品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