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整個坊市,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。如果說在天元殿上,趙無極是被一塊“不存在的西瓜皮”滑倒,那么現在,李虎就是被一群“真實存在的西瓜”給絆倒了。
這……這運氣,也太逆天了吧!
“噗嗤……”不知是誰先沒忍住,笑了出來。
緊接著,山崩海嘯般的爆笑聲,響徹了整個坊市。
“西瓜!又是西瓜!我宣布,西瓜是我宗護山神果!”
“天道好輪回,蒼天饒過誰!讓你囂張,讓你踩人,現在被西瓜陣法制裁了吧!”
天元神宗的弟子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胸中的憋屈與憤懣,一掃而空。
而蘇宸,此刻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,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臉上還帶著一絲“后怕”。他看著滾成一團的三人,一臉無辜地繼續念道:“……違者,將依據《天元神宗門規總綱》第二百七十一條,視情節嚴重程度,處以警告、罰沒、驅逐,乃至就地鎮壓之懲處。”
念完,他合上冊子,對著正從地上爬起來,臉色漲成了豬肝色的李虎,露出了一個職業化的溫和笑容。
“這位客卿,根據條例,你們在坊市公然毆打本宗弟子,尋釁滋事,情節惡劣。現在,我以執法堂弟子的名義,正式對你們進行處理。”
他從懷里,又摸出了一枚黑色的鐵質令牌,上面刻著古樸的“執法”二字。這只是執法堂弟子人手一枚的普通令牌,并無引動法理之能,但卻是身份的象征。
“首先,沒收作案工具。”蘇宸的目光,落在了李虎剛剛用來傷人的那只拳頭上。
李虎:“???”
沒收作案工具?沒收我的拳頭?你怎么不把我的頭也一起沒收了?
“其次,賠償所有損失。”蘇宸指了指地上被打傷的弟子,以及一片狼藉的攤位,“包括醫藥費,誤工費,精神損失費,以及……”他的目光掃過滿地的西瓜瓤,“這位瓜農的財產損失費。”
“最后,鑒于你們的行為,已經嚴重破壞了坊市的公共秩序,現判處你們……”蘇宸頓了頓,用一種極其嚴肅的口吻宣布道,“在此地,打掃坊市衛生,直至所有攤主滿意為止。”
話音落下,全場再次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蘇宸。
讓中州皇朝的使者隨從,金丹期的大修士,在這里……掃地?
這比殺了他們,還要誅心啊!
李虎的胸膛劇烈起伏,他死死地盯著蘇宸,雙目赤紅,一字一頓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你,在,找,死!”
一股狂暴的殺意,沖天而起。這一次,他再無任何保留,金丹圓滿的靈壓,如同海嘯一般,朝著蘇宸,轟然壓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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