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n他二話不說,直接降下身形,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,聲如洪鐘:“你們兩個,在別人的地盤上,如此大放厥詞,不覺得丟了你們中州大衍皇朝的臉嗎?”
那兩名錦袍青年,顯然沒想到,竟然有人敢出頭。
他們先是一愣,隨即轉過頭,用一種看鄉巴佬的眼神,上下打量著林蕭。
其中一個瘦高青年,嗤笑一聲:“喲,哪來的愣頭青?元嬰境修為,體魄倒是不錯,可惜腦子不太好使。我們說話,有你插嘴的份嗎?”
“就是,一條南域的土狗,也敢在我們面前狂吠?”另一個稍胖的青年,更是滿臉不屑,他伸出一根手指,對著林蕭勾了勾,“不服氣?過來,讓小爺我教教你,什么叫規矩。”
“你找死!”林蕭何曾受過這種侮辱,暴喝一聲,金色的氣血沖天而起,霸體神威展露無遺,一拳就要轟出。
然而,一只手,卻輕輕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是蘇宸。
“林師兄,別沖動。”蘇宸的聲音很平靜,“跟狗生氣,犯不著。”
他這句話,說得云淡風輕,卻讓那兩個錦袍青年的臉色,瞬間變得鐵青。
“小子,你說誰是狗?”瘦高青年眼神一寒,一股強大的氣勢,朝著蘇宸壓了過去。
蘇宸卻仿佛沒有感覺到一般,依舊站在原地,甚至還對著兩人,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。
他轉頭看向林蕭,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師兄你看,狗被踩了尾巴,不就是這個反應嗎?只會叫,還會咬人。”
“噗嗤。”一旁的華幽夢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她發現,蘇宸這張嘴,有時候比他的實力,還要氣人。罵人不帶一個臟字,卻能精準地戳到對方的肺管子。
“你!你!你!”
那兩個錦袍青年,被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蘇宸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他們在中州作威作福慣了,何曾見過這種陣仗?被人指著鼻子罵是狗,偏偏對方還一副“我很有道理”的無辜表情。
“牙尖嘴利的小子!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瘦高青年惱羞成怒,再也顧不得什么風度,五指成爪,帶著凌厲的勁風,直接朝著蘇宸的喉嚨抓了過來。
他這一爪,帶起了風雷之聲,赫然是元嬰后期的實力!
林蕭和華幽夢臉色一變,正要出手。
可就在這時,一道威嚴的聲音,從天元殿內傳了出來。
“住手!”
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那瘦高青年的爪風,在距離蘇宸喉嚨還有三寸的地方,硬生生停住了。不是他想停,而是一股無形的力量,禁錮了他的身體,讓他動彈不得。
天元殿內,緩緩走出一名身穿紫金長袍,面容威嚴的中年人。
正是天元神宗的宗主,陸長河。
他看了一眼劍拔弩張的場面,眉頭緊鎖,最后目光落在蘇宸身上,眼神復雜。
“你們四個,還愣著做什么?巡查使大人,已經等候多時了。”
說罷,他轉身,又走回了殿內。
那兩個錦袍青年,見宗主出面,這才冷哼一聲,收回了氣勢。
瘦高青年死死地盯著蘇宸,用口型無聲地說道:“你,等死吧。”
蘇宸依舊微笑著,仿佛什么都沒看見。
他拍了拍林蕭的肩膀,示意他冷靜,然后率先朝著天元殿的大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