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紅著臉,應了句,“嗯。”
    路嚴爵見她這副表情,故意打趣,“剛才在想什么,看你表情那么豐富,還臉紅……嗯?”
    江若離立刻抬起手摸了一下。
    很明顯嗎?很紅了嗎?
    不說還好,現在她感覺連耳根都燙到不行。
    江若離覺得他是故意的,自然要否認,她目光閃躲,抽離視線,道:“沒想到什么?”
    “是嗎?”
    路嚴爵看著她的側臉,語氣意味深長:“我還以為,你要感謝一下,我昨晚的辛苦……畢竟,我當時都醉酒了!還幫你換洗了,難道沒有點獎勵什么的嗎?”
    江若離窘得不行,還有點羞惱,自己都沒說被看光的事情。
    他還敢要獎勵?
    江若離被盯看的,一股羞恥感更加濃烈。
    感覺此時像是沒穿衣服一樣。
    她抬手,捂住他的臉,羞惱道:“獎勵沒有,你昨晚若是把我隨便丟在這,我半夜也能自己起來洗。”
    路嚴爵被按得腦袋歪到一邊去。
    他低笑道:“哦!江小姐現在是要過河拆橋?也罷,你不給,那我就自己索要好了。”
    說完,他把臉別回來。
    一抬手,將猝不及防的江若離一把拽過來。
    江若離驚呼一聲。
    下一秒人已經趴在他身上了。
    江若離見狀,立刻改為捂住自己的嘴巴,低聲道:“不行,沒刷牙呢!”
    路嚴爵想了想,覺得也是,索性攔腰抱起人,直接帶著進了浴室。
    到了里頭后,路嚴爵還自覺給人擠好牙膏,照顧洗漱。
    這不是兩人第一次站在一起刷牙,這樣的感覺,委實是溫馨的。
    鏡子里面的兩個人的身影,肩并肩站著,刷牙的動作整齊劃一。
    路嚴爵饒有興致,“我幫你洗臉。”
    說著,他拿過干凈的毛巾,擰干了水,開始幫江若離洗臉。
    可沒曾想,這個洗臉的擦拭的動作,太有畫面感,一下就勾起昨晚幫她洗澡的畫面。
    路嚴爵眸色不由加深,喉結滾了滾。
    看著江若離微紅的臉蛋,活脫脫一只柔弱可欺的小白兔。
    路嚴爵加快手中動作,隨后將手中的毛巾丟到一旁。
    傾身過來,捏住她的后頸吻住了她。
    他的吻法有些野蠻,清涼的薄荷味道,在唇齒間糾纏,冰涼又熱烈,刺激得江若離一陣激靈。
    她總覺得……
    今天的嚴爵,和之前不太一樣。
    而且,眼中的情意不再與之前一樣,那么克制。
    果不其然。
    過了一會兒,身上睡衣扣子,開始松散。
    江若離呼吸急促,緊張又臉紅。
    她想起了昨晚休息室內的場面,當時兩人喝了酒,腦子沒那么清醒,燈光也沒那么亮。
    所以,似乎沒有那么多不好意思
    可這會兒,天光大亮,那種羞澀感,鋪天蓋地而來。
    江若離連忙下意識要阻攔,硬扯道:“嚴爵……我肚子餓了,我們去吃飯好不好?”
    這要是換做之前,路嚴爵肯定毫不猶豫的放開她。
    結果,這次沒有。
    男人埋頭在她頸間,語氣沉沉說:“嗯……等會兒帶你去吃午餐,現在,先讓我填飽肚子。”
    極具暗示的話。
    燙得江若離心臟直跳。
    江若離本不是掃興的人。
    他都這樣了,要是不幫的話,是不是顯得她這個女朋友太不稱職了。
    想通了這點,江若離的羞恥感減輕多了。
    接下來,昨晚的事情又經歷了一次。
    與昨夜不同是,她眼睛不再看不見。
    這次能清晰瞧見男人的神情,素來沉穩冷淡的眉眼,染了幾分澀氣,情動時,一個眼神、呼吸,都性感的一塌糊涂。
    江若離根本不看多看,她覺得,看多了,會更加招架不住……
    一切落幕的時候。
    江若離睡衣又臟了,不得不重新洗了個澡。
    等換完衣服,都快十二點了。
    路嚴爵一副饜足飽腹的姿態,跟沒事人一樣。
    江若離看到后,心臟直打顫。
    這還沒到最后那步呢,都這么兇。
    若來真的,自己這小身板,能扛得住???
    還能有力氣嗎???
    江若離不敢深想,只好問路嚴爵,“她們都起來了嗎?”
    不會所有人都到齊了,就等他們倆了吧?
    那待會兒追問起來,可怎么辦?
    那群人精,她在她們眼里就是透明的,一眼看穿。
    似乎看出她的擔心,路嚴爵笑說:“放心,就傅司沉兩口子醒了,其余人都沒起,這里的老婆控,比你想象的還要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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